“宗主!圣女心魔未祛,恐不能渡劫??!”“這可如何是好?”“聽說修真界最近出了名什么心理話療師,能幫人祛除心魔!”“當真?此人是何修為?”“筑基”“那就趕緊讓他滾過來!”“不行??!要預約!”“哼!小小筑...
“他!”
王樓果斷指向地上已經沒了頭顱的袁猛,臉不紅心不跳。
雖然不知道這土行孫問這個干啥,但是看他一臉擇人而噬的樣子準沒好事。
果不其然,這孫子“唰”地抽出一把彎刀,跳到袁猛尸體上一頓猛扎,嘴里罵罵咧咧,
“讓***隨地大小便!讓***用樹葉擦屁股!。。。”
王樓嘴角瘋狂抽搐,這孫子到底經歷了什么?
可憐的猛哥,人都涼了還要被鞭尸。
沒一會尸體便被扎的稀爛,就連旁邊四名半死不活的雜役都被他順手宰了!
瘋狂發泄一通后這才罷休,在尸體上將刀擦干凈,緩緩起身看向了王樓。
眼神依舊陰鷙,冷冷道,“你們要去哪?”
車廂里偷看這一幕的三女嚇得噤若寒蟬。
王樓穩了穩心神,強裝鎮定道,“方才我等遇到一位歹人行刺,我方一位術法通天的仙師已經追殺而去,想必馬上就會回來,不知道友何故如此?”
此人名叫沈放,只見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樓嗤笑道,“裝神弄鬼!你也配稱呼我為道友?”
王樓菊花一緊,這尼瑪看著像是跟那個死人妖一伙的啊!
沈放繼續輕蔑道,“還術法通天?不過是金丹而已,不過巧了!我們那位也是金丹!而且還有我!”
聽到這話,王樓要是還分不清米和綠豆,那他就是真***了。
這特么就是和死人妖一伙的!
不會吧!不會特么剛出新手村就撂這了吧!
這幫***就不能等老子溜了你們再打生打死嗎?
不行!不能等死!
王樓一咬牙,突然雙手負后重重哼了一聲,渾身氣勢陡然一變!
看著對方眼睛,刻意壓著嗓子淡漠道,“本座也早料到了你們的早料到,沒想到吧!”
情緒傳染開啟!恐懼吧孫砸!
沈放懶得再跟他廢話,剛欲上前直接割下他頭顱,忽然心頭涌起一陣莫名的恐懼感!
他猛然頓住腳步,眼神驚疑不定!
此人明明看上去毫無修為 ,為何自己會感到恐懼?莫非是哪位深藏不露的大能人物?
他狐疑道,“你是何人?”
王樓強忍著腦中產生的刺痛感,睥睨著他不屑道,
“我乃獨斷萬古荒天帝是也!在你面前的是本座一道分身!”
那神態,那口氣,直接將逼格拉滿了!
“沒聽過!”
沈放有些懵逼,仙元大陸啥時候有過這號人物?還獨斷萬古?
王樓猛然斷喝!“放肆!本帝名諱豈是爾等一介螻蟻能夠知曉的!”
情緒傳染馬力猛然開到最大!
尼瑪!腦子快要炸了!
正在驚疑不定的沈放突然就被一股強烈的恐懼包圍!
修仙者最是相信直覺,這種大恐怖的感覺絕對錯不了!
這荒天帝到底是何方巨擘?僅憑一道分身言語兩句,便能散發出如此恐怖氣息?
他再也不敢懷疑,慌忙撲倒在地顫抖道,“荒。。荒天帝!是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求您饒命??!”
車廂里看著這一幕的三女,“???”
王樓冷哼一聲背過身道,“滾吧!殺你,臟了本帝的手!”
三女看著轉身面朝她們呲牙咧嘴的王樓一臉懵逼。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王樓怎么成了荒天帝?那人這就信了?
沈放聞言如獲大赦,哐哐磕了幾個頭后直接鉆進土中遁走了。
王樓再也堅持不住,眼一黑栽了下去,臨暈前用盡最后一絲氣力艱難道,
“快。。走!”
翌日,姬府。
“什么?人失蹤了?”
姬老爺子“騰”地起身驚呼道。
對面一名白袍男子微微點頭,此人名為韓伯之,正是昨日與妖艷男子交戰之人。
事情經過也已經交代清楚,這次任務可以說非常失??!
不僅保護之人失蹤了,和對手又打了個五五開,兩名修為相當的人,誰也奈何不了誰。
姬老爺子蹙眉驚疑道,“沒想到對方竟然找了血冥宗的人!連牛五都死了!那小女該不會已經被他們抓走了吧?”
韓伯之沉吟道,“可能性不大,雖然對方安排了后手,而且是一名擅于土遁的修士,不過根據現場痕跡來看,那名修士應該沒有將二小姐帶走,不然也不會出現兩處土遁痕跡,而且與二小姐一起失蹤的還有另外三人。”
姬老爺子聞言微微松口氣,轉而疑惑道,“三人?”
“嗯,我核對了一下尸體,與二小姐一起失蹤的三人分別是兩名丫鬟和那個叫王樓的仆人?!?/p>
“王樓?”姬老爺子一怔,雖然府上下人眾多,但是對這個王樓他還真有點印象,可不就是那個怪腔怪調的下人!他也和小柔在一起?
唉!不過這都不重要!
“若小女未被血冥宗抓走,那她肯定會繼續前往仙霞宗的!如果這樣,仙師您。。。”說到這便欲言又止。
韓伯之鏗鏘道,“你放心,既然接了這個任務,那就一定會負責到底!我會出城繼續尋找的!他們都是普通人,想必也走不了多遠,就算是被血冥宗抓去了,我也會想辦法將二小姐救出!”
“如此甚好!那就有勞仙師了!”姬老爺子拱手鄭重道。
待人走后,姬老爺子癱坐在椅子上,本以為下血本請一個金丹期大修士是萬全之策,沒想到還是失算了!
莫不是府上有鄒家奸細?
所謂鄒家,同為安淮府殷實世家,與姬家向來明爭暗斗。
姬柔自小體弱多病,但曾有一名云游高人看過后留下八字讖語。
桃李年華,沐靈則化!
意思就是二十歲后,在靈池沐浴后便會產生變化,到底會有什么樣的變化不知道,但以那位高人當時的神態來看,想必是往好的方向轉變的。
好在大女姬瑤自幼便有修行靈根,所以被安排進了擁有一座靈池的仙霞宗。
既是為了她能夠修行,也是為姬柔二十歲的沐浴靈池做準備。
只是此等秘事后來竟走漏了風聲,讓鄒家知曉了。
世俗間的爭斗往往取決于背后修仙勢力,鄒家已有一子進入修行界,本與姬府不相上下,但姬柔很可能會成為姬家第二位修仙者!
所以這次出行才會如此防備,奈何還是出了岔子。
出了姬府的韓伯之重重嘆了口氣,本以為以他的修為,接這樣的護送任務還不是輕輕松松,沒想到現在弄得那么復雜。
竟然還牽扯到了臭名昭著的血冥宗!
自己若不是心魔泛濫修行無望,怎會摻和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中。
不過為了自己的口碑,再怎么樣也要把任務完成,不然以后更難混。
韓伯之只是一個縮影,在仙元大陸上,像他這種因為各種原因無法繼續修行的人很多。
起初都是攀登仙路的人,無奈最終還是落入了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