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給四十九個男人做過喜娘。過喜也就是給死者渡福報,以便死者來世能投個好胎。這不是誰都能做的,只有我母族世代都是可過喜的喪葬女。過喜不僅要圓房,還要渡厄,過喜次數越多說明越厲害,但到我這一代,還沒接過...
良久,大娘面色復雜的咬了咬牙。
“好,我給你出五百兩,不過你必須保證過喜到位,明早我會來檢查,如果你還是完璧之身,我不會罷休的。”
我當即眉開眼笑。
“那是當然,我做喜娘是世世代代的傳承,怎么也不可能糊弄。”
“成,那你的背簍交給我保管吧,畢竟你是喪葬女,如果帶了什么不該有的東西沖撞了我兒子們怎么辦?”
話音未落,我便主動把背簍遞給了她。
“娘說什么就是什么,兒媳全聽您的。”
大娘頓時喜笑顏開,接過我隨身帶著的包走了。
她走后,我終于得了空去屋里看那兩個堂兄弟的尸體,一左一右橫陳在床榻上。
不過湊近了之后看,我有些失望。
因為這兩個人死得很普通,甚至從表面上看不出一點受傷的痕跡,
不像是搏斗死的,但是嘴唇也并非是青紫的,也不像是毒死。
我坐在床邊,皺眉看著他們。
這跟雍州本家那些人跟我描述的男人死狀實在大相徑庭。
這時,門突然被咣咣拍了兩下,大娘急催道:
“姑娘,還請盡快圓房,不要誤了時辰!”
我瞬間想起自己作為喜娘的職責所在,于是連忙應聲:
“已經在做了,放心,一定會讓您兒子們有個完美的洞房花燭夜。”
說完門外果然安靜下來。
我一邊脫下厚重的喜服,一邊才想起來看這兩具尸體的長相。
左邊這人,長相平平,嘴角有一顆黑痣,應該就是大娘口中的子律,也就是她的親兒子。
而右邊這個,打眼一看我就有些愣住。
實在俊逸非常,鼻梁高挺,眉眼深邃,嘴唇形狀也勾人。
我情不自禁心跳有些加快。
這人應該就是大娘口中的侄子秋言。
他身體周邊都是滾熱的水袋,我心念一動就扒拉開水袋,順著他衣服的側邊伸手摸了進去,緊致有力的肌肉手感好得出奇。
再往下是......
我瞬間如同觸電一般收回自己的手,頃刻之間面色緋紅。
當即色心大起,決定先給秋言過喜。
“大夫君,就先從你開始吧,我是鶯鶯,既然已經跟你拜堂成親,那我就是你的妻。”
“我們該圓房了。”
說著我便毫不客氣一層一層剝光了他的衣服。
一副具有誘惑力的身體緩緩出現在我面前,
視線往下,我倒吸一口涼氣。
眼神頓時有些發直。
因為提前叮囑大娘用溫水袋子捂著尸體,
所以此時,秋言的身體反應尤為明顯。
我咽了咽口水,主動邁開腿爬了上去。
一時間心潮涌動。
沒人知道,我等過喜這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也不知道娘說的“沒用完的陽報”,
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看著秋言沒什么反應,我有些焦急。
此刻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于是我只能繼續用溫水袋保持小秋言的活躍。
但半刻鐘過去!周遭依舊什么變化也沒有!
我忍不住開始思索,是不是我之前過喜準備的時候有哪一步不夠充分?
單就在這時,我突然瞪大了眼睛。
身下的秋言似乎突然皮膚觸感變了一瞬,
下一刻,我察覺到似乎有東西滑進了我身體里。
我下意識地出聲,“嗯......”
與此同時,窗扉處傳來了吱呀一聲響。
我還以為是大娘偷看,剛想提醒她,
結果抬頭看去,心臟頃刻之間狂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