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破產,秦哲遲遲不肯娶我。糾纏他的第二年,他摟著白月光,當眾給我難堪。「你太無趣了,先讓我小叔好好****。」人人都知,秦哲小叔是個兇狠的狼人,青面獠牙。我轉身逃走,卻不料被他朋友綁著送了過去。陌生...
「***,讓你潑我,看老子不弄死你。」
是周起!
我劇烈掙扎著,可很快,被五花大綁。
怕我叫出聲,他們手忙腳亂的用膠帶封住了我的嘴,還給我套了一個黑色袋子。
不止一個人!
眼前一片黑暗,我心里發慌。
「動作快點快點,我剛才都打聽好了,秦牧今晚有應酬,在酒店,現在還沒回去。」
「真要送去啊?我感覺哲哥就是隨口一說,畢竟秦牧……」
「你傻啊,話是他說的,到時候出事能賴我們?我們頂多是聽命行事而已。」
「我看,最好把她弄死,還沒人敢潑我酒。」
我一驚,他們這是要把我送到秦牧床上!
A 市人人都知,秦牧是個兇狠至極的狼人。
他小時候流落在外,在獸人堆里廝殺,野性難馴。
后來長大,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回到了秦家。
秦家起初是不認他的,可他智謀過人,讓秦家老爺子刮目相看,破格讓他進了秦家的族譜。
如今,他雖是獸人,卻是秦家說一不二的存在。
外界傳聞他青面獠牙,嗜血嗜殺,手段極其狠辣。
「唔唔……」
我用盡全力掙扎,可最終還是被扛到了車上。
車子啟動,我心臟高高懸起。
等到了地方后,他們掀開我頭上的袋子。
我已經淚流滿面,驚恐的看著幾人。
周起嘿嘿笑著,拍了拍我的臉頰:「嘖嘖嘖,美人梨花帶雨,秦牧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隨即,他用一根黑色布條蒙住我的眼睛,讓其他人先帶我上樓,自己則去了前臺那里。
他說他是秦哲叫來的,給秦牧送禮物,成功拿到了秦牧的房卡。
我前腳剛被扔在床上,后腳望風的人就說秦牧回來了。
周起幾人忙不迭的跑了。
偌大的套房里,只有我咚咚的心跳聲。
手腳被綁住,我側躺在床上,企圖蹭掉眼前的布條。
不多時,開門聲響起,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向這邊走來。
我努力撐起身子,縮在床腳。
腳步聲到門口時,停了一瞬,我聽到了一聲輕笑。
隨即,腳步越來越近。
停在了我身側。
我還沒來得及往后縮,肩膀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堅硬,微涼。
嘴上的膠帶被撕下來,帶著些許刺痛。
緊接著,蒙著我眼睛的布條被摘下。
我眼神驚慌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眉眼深邃,氣場強大,僅一個對視就令我心生畏懼。
而按住我肩膀的右手,泛著一抹銀光。
竟是一只金屬假肢!
秦牧挑眉打量著我,輕嗤道:「這么小。」
我心頭一凜。
他……把我當成秦哲送給他的禮物了。
曾有傳聞說,有人為了討好秦牧,給他送女人,那個女人看不起秦牧獸人的身份,出言不遜,直接被秦牧掐死了。
而此時,他的右手移到了我的脖子處。
金屬冰涼的觸感讓我渾身顫栗著。
好像只要我說一句令他不高興的話,他就會立即掐死我。
我哆嗦著唇瓣,壯著膽子,小心翼翼貼近秦牧的胸膛。
「我不小了,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