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著定位找到山里,卻看到兩具緊密重疊的身軀。我以為她是糟了山民的毒手,正想報警的時候,閨蜜九轉繞梁的喟嘆傳進耳中:“蛇仙大人,真的裝不下了……”“要不把我閨蜜也喊來?我們正好一人一個……”
我無語至極,魅魔也沒有她這么饑渴吧?
但認識這么多年,我習慣地能夠做到左耳進右耳出,我也不擔心她會禍害我村子里的哥哥叔伯們。
因為我們那兒風氣嚴,不會有人敢不自愛。
想到這里,我腦海中忽然回憶起奶奶臨終前的再三叮囑,并轉告給閨蜜:“閨蜜,村子里哪里都可以玩兒,但唯獨不要去后山。”
“那里有住著一個可怕的山民,擅自進山的人會受到懲罰,甚至可能會危機性命……”
我深深后悔跟閨蜜提及這一茬。
因為在我終于買好了祭祖的香燭紙錢,回到村里才發現到處都找不到書萱萱人影。
問了一圈,我在小侄子那里得知了線索。
“姑姑,跟著你回來的那個姐姐好可怕……”
“她看到我就跟看到了軟糖一樣沖過來,跟我各種聊天,還一言不合就要對我動手動腳。”
“要不是我閃得快,她差點就摸到了我的小兄弟!得虧沒讓她得逞,否則我可就不好找媳婦兒了。”
“她是在檢驗你有沒有聽大人的教導呢……”
我尷尬地將小侄子糊弄過去之后,問起了她的行蹤。
侄子想了想,說:“那個大姐姐在檢驗完阿德后,就往村子外走了,說是要去去河邊玩兒水。”
他抬手指著河流的方向,我卻心頭一驚,因為外婆嚴厲禁止地后山就在那條河對面。
要是誤入,可能會出事!
我二話不說沖了出去。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河岸邊空無一人,而在通往后山的小路上,則遺留了一個口香糖紙,那是閨蜜最喜歡的牌子。
她進山了。
我抬頭看了眼馬上黑下來的天,心想現在回去已經來不及,只能大著膽子也沿著山路走了進去。
走了沒多久,天色就徹底暗了下來。
“萱萱、萱萱?”
我不敢高喊,只能沿著小道一路搜尋,卻始終沒有得到回聲。
就在我的心要沉入谷底的時候,忽然,我聽到了另一側的山谷里傳來了很細微的一聲女聲。
“嗯……”
是閨蜜!
我二話不說就立刻就循聲找了過去,然后我就被一層氤氳的白色霧氣所吞沒,呼吸也變得粗重,雙腳更像是踏在云端,整個人都在發飄……
但這種感覺沒持續太久,隨著霧氣消散我又恢復了清醒,同時閨蜜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當我扒拉開一個草叢的遮擋,我找到了閨蜜。
然而眼前的畫面卻超乎了我的想象!
書萱萱正半趴在一塊石頭上,伴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沉悶撞擊聲,潔白的身軀晃著,帶動一頭秀麗的長發花枝亂顫。
灑落的月光照在閨蜜的臉頰上,照亮了她緊皺著的眉頭,她眼神迷離,嘴里吐露出破碎的哼聲。
而在她身后,有一道身影藏在樹蔭看不大真切,但從她的反應來看,那必定是個男人!
我心中頓時涌現出滿腔怒意,認定閨蜜一定是遭到了某個膽大包天山民的毒手,拿起了手機就打電話準備喊人來解救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