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著定位找到山里,卻看到兩具緊密重疊的身軀。我以為她是糟了山民的毒手,正想報警的時候,閨蜜九轉繞梁的喟嘆傳進耳中:“蛇仙大人,真的裝不下了……”“要不把我閨蜜也喊來?我們正好一人一個……”
清明回鄉祭祖,閨蜜卻一夜未歸。
我沿著定位找到山里,卻看到兩具緊密重疊的身軀。
我以為她是糟了山民的毒手,正想報警的時候,閨蜜九轉繞梁的喟嘆傳進耳中:
“蛇仙大人,真的裝不下了……”
“要不把我閨蜜也喊來?我們正好一人一根……”
我心跳的頻率加快,那處已有了期待的反應:
蛇仙的……又會是什么滋味呢?
……
臨近清明,我向導師請了五天假,準備回老家祭祀祖先。
剛失戀沒多久的閨蜜書萱萱得知消息也以散心為由,也買了張火車票跟著我一起,一路上,她都在跟我談論她跟前男友的那些事。
“說實話,要不是王巨吉太過分,想讓他那爛慫兄弟也來碰我,我還真舍不得跟他分手。”
“他雖然臉不是頂帥,但身材真的練得沒話說。”
“八塊腹肌、倒三角,重點是不像網上那些死肌肉男,大樹掛辣椒,每晚都能夠讓我欲生欲死。”
閨蜜不是第一次談及他們的情侶生活,但不妨礙我每次都面紅耳赤。
不僅是因為我母胎單身,至今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還有就是,王巨吉也曾跟我發過歡聚一晚的邀請……
我也的確心動,閨蜜跟我這個呆板的乖乖女不一樣,她很愛玩兒,甚至精于此道。
能夠得到她認可的男人,那必定有傲人的本領。
如果讓他帶我跨過生澀,那一定讓我終生難忘。
我心里那點小九九瞞不過閨蜜,她也大度地表示:“別人不行,但誰叫安筠你是最好的閨蜜呢?我的男人就是你的。”
但我傳統觀念實在太重,始終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只能作罷。
我其實很羨慕閨蜜,因為跟從山村里考出來的我不一樣,城里出生、家境顯赫的她很會玩兒,也很開放。
讀書那會兒,不管是我們學校的純情校草、還是狂狷校霸都被她收走了生澀。
甚至還有傳聞就連成熟的……都是她的裙下之臣。
我可以證明,這不是謠傳。
因為我作為閨蜜,可沒少被書萱萱委托看門,而每次聽著一墻之隔后傳來的男吼女喘,我騷動的可不止是一顆芳心啊……
突然,一只手伸入了我的裙底一路往下。
我大驚,急忙地夾緊雙腿將那只手卡在了關鍵部位之前。
我漲紅了一張臉看向想干壞事的罪魁禍首,羞憤地抿起了嘴:“萱萱!”
書萱萱被我瞪著也不惱,反而湊上前到我耳畔,媚聲地打趣:“安筠,你就別嘴硬了,明明都起反應了……”
“這多的,怕是一包紙都不夠擦。”
我羞愧無比:“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見我惱羞成怒閨蜜這才作罷,收回手坐了回去,卻依舊沒安穩,而是滿懷期待地跟我談及她的大計。
“安筠,聽你說你們村里的男人個個都人高馬大,不知道那里大不大?”
“城里的精裝貨吃膩了,正好來換換口味,吃吃不加任何添加劑的綠色純天然。”
“可惜現在不是夏天,不然帶著人去高粱地里,天為床地為被,那該得多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