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瘓第三年,老婆親手用奶水喂飽了我身邊的每一個兄弟。事后她把腥臭的黑色***丟在我臉上,不斷地嘲諷我。“就憑你這種窮東西也配當我老公?當初和你在一起只不過是看中你有幾個小錢,現在你都癱瘓了,你憑什么覺得...
癱瘓第三年,老婆親手用奶水喂飽了我身邊的每一個兄弟。
事后她把腥臭的黑色***丟在我臉上,不斷地嘲諷我。
“就憑你這種窮東西也配當我老公?當初和你在一起只不過是看中你有幾個小錢,現在你都癱瘓了,你憑什么覺得我還能看上你!”
說罷,她就將頭深深地埋進了我發小的雙腿間。
我不敢置信眼前的這一幕。
癱瘓后,我每天都坐著輪椅出去賣畫,從沒讓她上過一天班。
我剛撕心裂肺地開口詢問。
就被圍觀者從輪椅上扒下,一邊狂扇耳光,一邊逼我睜大眼睛看著眼前刺眼的一幕。
“從小你就壓我一頭,今天你就給我好好看看你的女人是怎么被老子搞爛的!”
......
隨著林澤成粗魯動作的加快,江淼淼卻***得越發投入。
眼淚大顆沒入地板。
我想掙扎,卻被旁人一腳踢下輪椅,摔倒在地。
腥臭的白球襪踩在我的臉上,任憑我怎么嘶吼反抗也無濟于事。
林澤成笑得爽朗,招手叫麒宇兄弟也加入了進來。
“邊景池,像你這樣的廢物,連老子的破鞋都配不上!”
看著江淼淼在林澤成身下媚眼如絲,甚至還想要迎合更多旁人的模樣。
我就感覺有千萬根刀子扎進了我的心里,讓我快要喘不過氣。
我痛不欲生地嘶吼出聲:
“你們這樣做就不怕遭報應嗎?”
林澤成冷笑一聲,緊接著另外幾個兄弟也發出聲驚天動地的嗤笑聲。
一人滿眼不屑地從廁所里拿過馬桶刷,捏著我的臉頰,將馬桶刷狠狠捅進我的喉嚨里。
胃里翻滾著洶涌的惡心感,可我越掙扎,他們眼底的瘋狂與嘲諷就更勝。
我只能強咽下這份屈辱,渾身氣到顫抖。
江淼淼雖自己也狼狽不堪,但也不忘嘲笑我:
“邊景池,看看你這副令人惡心的樣子。就憑你也想癩蛤蟆吃天鵝肉!”
“你連澤成哥哥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還好我當初沒瞎了眼選擇繼續和你在一起!”
林澤成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無視***嘔出的鮮血,一把拽起我的頭發,逼迫我直視著他的眼睛。
“邊景池,你以為你是誰?一個殘廢也配說我遭報應?”
說罷,林澤成將我的腦袋重重摔在地上,抬起腳,用皮鞋狠狠碾壓著我的臉。
憤怒將他一點點吞噬,他的字里行間都是對我無盡的恨意。
“你一個單親家長的窮小子,憑什么從小就處處比我強?害得我在你面前永遠都抬不起頭!”
“不過好在老天有眼,不僅讓你癱瘓了,還讓我搞到了你的公司和女人。要是這世界上真的有報應,那第一個去死的人也是你!”
被醫生宣告癱瘓后,林澤成趁此機會利用我的信任,假借讓我簽手術同意書的名義,簽下了股份轉讓協議。
再收買股東,舉薦他為董事長,將我一腳踢出了自己親手創辦的公司。
即便我想鬧也無能為力。
而江淼淼,表面上裝作對我不離不棄,背地里卻早和林澤成廝混在了一起。
每當我有所察覺時,她只會惱羞成怒地指責我:
“我為了和你在一起吃了這么多苦,就連我家里人逼我結婚,我也對你不離不棄,絲毫不介意你的腿!”
“你就是這么想我的嗎?邊景池你真的太讓我心寒了。”
那時,她的眼淚落在我的心里,將我滾燙的心灼燒出一個大洞。
我只能丟下所有猜忌與懷疑,一遍遍扇著自己的耳光,祈求她的原諒。
沒想到,換來的卻是欺騙和背叛,將我推下深淵。
我冷笑一聲,將混著唾沫的鮮血全都吐在了林澤成臉上。
“從小你就調皮搗蛋,學習打工你一樣都做不好。要不是我念在咱倆的情分上讓你入股我公司,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送外賣!”
“至于江淼淼,一個拜金的賤女人,你喜歡你拿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