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母親毫無征兆地開啟死亡直播。她目光平靜,聲音冰冷地對著鏡頭緩緩開口。“顧瀾熠,6月6日。”網友紛紛嘲笑,只當她信口開河。不料,次日婚禮現場,顧瀾熠剛對我說完“我愿意”,便猛然掐緊自己的脖子,然...
恍惚間,我聽到門外響起說話聲。
“她怎么樣了......按計劃......快就要結束了......”
翌日,房間里已無男人的蹤影。
我將床單擰成繩,從窗口爬到了樓下。
徑直奔向警局,我將匿名郵件和自己幾日被困遭遇告知辦案的張隊長,他迅速帶著人員趕往我提供的地址。
趕到時,那里已經一片火海,彼時我正在警局等消息。
手機又顯示收到陌生郵件。
“你害死了他!你才是兇手!”
迅速將郵件交給警察,他們查了郵件的地址,是國外移動IP,案子變得更撲朔迷離。
告別了送我的張隊長,我打開了傅野家的門。
所有都還是結婚前那晚的樣子。
但短短幾天,已是物是人非。
我來到書房,想找尋一些關于傅野死亡的線索,誰知剛拿起書桌上我倆的結婚照,屋內電話就乍然響起。
我一驚,手中相片脫手摔落,玻璃碎裂。
我急忙蹲下撿,玻璃劃破手,鮮血往下滴,滴在了我們婚照后面的另一張照片上。
看著那張照片上面熟悉而又親密的兩張臉,我如遭雷擊。
他們怎么會認識,為何如此親密?
電話響個不停,我拿著照片,順著聲音,在臥室床頭柜找到個陌生手機。
原來是鬧鐘,關掉鬧鐘的那刻,我看到上面的提示是:“服藥。”
能設定鬧鐘提示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
但我從來不知,傅野生病了,因為婚前體檢顯示,他明明很健康。
坐在沙發上,我猶豫著要不要按下電話。
突然,系統提示,我關注的主播直播了。
我顧不得其他,飛快進入直播間。
直播間內,母親的安靜地坐著,感覺渾身罩著死氣。
“主播又來了,短短幾個月就又要預告第四任女婿了嗎?”
“主播女兒求求你,別禍害別的男人了。你就孤老一輩子吧,積積德!”
彈幕亂七八糟的刷著,只有我知道,他們說錯了,我壓根沒再談戀愛。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我攥緊拳頭,等母親開口。
零點差5分鐘的時候,她緩緩笑了。那笑容,像極了沒出事前,記憶中溫暖的她。
眼睛一酸,正要打字。母親說話了。
“囡囡,你要相信,媽媽是愛你的!”
彈幕瞬間炸了。
“哈哈哈,太好笑了,這母愛真偉大,愛到害死三任女婿!”
“這主播不是有控制病吧,見不得女兒嫁人?快送她去精神病院啊!”
“這女兒實慘,攤上這么個瘋子媽。”
母親仿佛看不見那些刺眼的彈幕,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囡囡,記住,別相信任何人!”
緊接著,我收到一條母親私信:“尤其你爸爸!”
我神情瞬間凝滯,自有記憶起,我的世界里只有母親的身影。
小時候也曾吵著要過爸爸,但母親總是流淚。
我以為父親早不在了。
難道他沒死?是他殺了傅野他們?
我連忙在彈幕上開始打字,但剛打到一半,就聽到母親說。
“鄭秀雅,12月18日。”
話罷,直播間立刻顯示下播。
不少網友開始在互聯網上搜索這個名字的擁有者,“鄭秀雅”這名字迅速登上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