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母親毫無征兆地開啟死亡直播。她目光平靜,聲音冰冷地對著鏡頭緩緩開口。“顧瀾熠,6月6日。”網友紛紛嘲笑,只當她信口開河。不料,次日婚禮現場,顧瀾熠剛對我說完“我愿意”,便猛然掐緊自己的脖子,然...
我就這樣拿著一張發黃的《領養證明》被趕出了家門。
失魂落魄地晃蕩在街頭,我不知道我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一夕之間,愛人又被害死,母親也另有其人。
或許,真如直播間人所言,我不僅是被抱養的,還是母親仇人的孩子,所以她才這般報復我!
手機郵箱突然提示收到一封陌生郵件。
點開,幾個鮮紅的大字刺入眼簾:“你才是殺人兇手!”
幾日來緊繃的神經,“啪”地一下,徹底斷裂。
眼前一黑,我暈死過去。
再次睜眼,竟發現自己躺在家里臥室。
門開了,一個滿臉燒傷的中年男子出現在眼前。
“醒了,吃點東西吧,你愛吃的皮蛋粥。”
我大驚,面前的男人我從未見過,他怎么知道我愛吃什么?而且,我明明被趕出家門,又怎么會躺在臥室里?
男人端著碗,坐在床沿,邊攪粥邊吹。
我趁其不備,猛地推翻他,跳下床就往門外沖。
出了臥室,客廳完全是陌生的布局,這里根本不是我家!
我驚恐地轉頭看向跟著出來的男人,哆嗦著嘴:“你是誰?”
男人丟掉手中碗的碎片,越過我,徑直進了廚房。
我撲到大門邊死命扭動把手,但門卻紋絲不動。
“別鬧了,來吃飯吧。”
男人走到我身后,手里又端著一碗新的皮蛋瘦肉粥。遞到我眼前,目光執拗。
我顫抖地接下,在他期盼和略顯興奮的注視下,慢慢將湯匙送進了口中。
本以為吃完我就會不省人事,沒想到,什么事也沒發生。
男人除了不讓我離開,在這房間里給了我最大的自由。
我回到那間一模一樣的臥室,細細打量。
一切都和我房間一樣,連窗簾右下角,小時候我玩火柴燙出的小洞都相同。
我拉開抽屜,發現里面多了一本相冊。打開,密密麻麻都是我。但越往后翻,心下驚慌越濃。
很多照片都是被***的角度,而我和三任未婚夫的所有合照里,男方的頭都被挖掉了。
我抱著相冊沖到男人面前,顫抖著聲質問:“你到底是誰,你認識他們?是你殺死他們的?”
男人接過相冊,淡淡開了口:“他們都不是好人,都該死。”
說罷,將桌上的牛奶遞給我。
“他們哪里不好?你到底知道什么!”我嘶吼。
“喝吧。”
我接過一口喝下,摔了杯子死死盯著他。
可不到片刻,眼前就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