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當天,送機的假千金妹妹忽然出現在機場,跪在我面前磕頭求饒,“姐姐,我已經聽你的話去神農架伺候了九十九個野人,你可以把留學名額還給我了嗎?”校草男友沈涇川當即撕碎了我的飛機票,取消行程。還讓人將我送...
“她怎么會......”
沈涇川陷入自我懷疑,連聲音都弱下去幾分。
可隨即,他就發出一聲輕蔑的笑。
“蘇與瀟這人心機深沉,怎么舍得讓自己受傷?”
“這一定是她為了騙我自導自演的苦肉計。”
沈涇川一把掀開簾子,眼神如刀,語氣更是不善。
“要是被我發現你騙我,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可當他看到我腿上猙獰可怖的傷疤后,聲音戛然而止,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我赤身裸體躺在床上,下半身的皮膚完全被疤痕覆蓋,甚至還能從邊緣看出被撕咬的痕跡。
大腿根處的皮膚已經完全糜爛,血水混合著綠色的膿液不停從皮肉里滲出來。
饒是沈涇川心狠冷漠,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怎么會這樣?我不過是把你扔在哀牢山三年而已。”
“而且我還特意叮囑那的守山人員關照你,你怎么還會變成這副鬼樣子?
哀牢山地形復雜,就算是成年男子裝備充足都不一定能活著出來,更何況我一個弱女子。
至于守山人員......
就在這時,沈涇川腰間的對講機突然響了起來。
“沈總,您怎么把那個小***給接走了?”
電流聲滋滋作響,可我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了這人是誰。
每當我走到哀牢山邊緣,他都會用電棍將我驅趕回去。
我跪下求他替我給沈涇川帶話,他卻當著所有人的面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什么時候把小爺我伺候好了,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他露出黃板牙,不懷好意的看著我。
我本想轉身逃跑,卻被他的手下團團圍住。
我被他們拖進山洞,直到我***流血不止他們才肯放過我。
張建林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討好,“沈總,您當初說讓我好好關照關照這個***,我和兄弟們可是出了不少力。”
“這小娘們性子可真倔,手指頭都被折斷了還能把我兄弟給咬傷。”
“不過現在經過我和兄弟們的**,現在可聽話多了,讓干什么就干什么,別提多爽了。”
對講機里傳來張建林得意的笑,他那張猙獰的臉始終在我腦海里揮散不去。
沈涇川的臉一點一點褪去血色,握著對講機的手都在發抖,“你們怎么敢的......”
“沈總,不是您說她陷害夏夏小姐,要把她丟在這自生自滅的嗎?”
沈涇川壓低了聲音,眼底一片冰冷。
“其實我知道夏夏撒謊,她根本沒去神農架,也沒見到野人。”
“如果不這樣做,夏夏便沒有出國留學的名額了,再說瀟瀟是真千金獨生女,以后要繼承家產,少了一個留學經驗對她來說不值一提。”
“算了,等我接她回去后,我會和她訂婚,好好彌補她就是了。”
我猛地抬頭看著男人的背影,眼底的光亮幾乎在一瞬間湮滅。
趁所有人不注意,我往自己身上套上救生傘,拼盡全力打開艙門。
沈涇川猛地回過頭,驚恐的望著我,“蘇與瀟,你要做什么?!”
我心灰意冷一躍而下,“我不會回去了,就把我放回大山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