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路你確定要把你和夏怡的胚胎,放到沈以沫肚子里。”江路語氣不耐:“夏怡丈夫有無精癥,她怕疼順產(chǎn)不了,又有血友癥不適合剖腹產(chǎn),承擔不起養(yǎng)孕一個孩子的風險,現(xiàn)有的辦法只能讓以沫去生。”說完,他等不及的催...
他伸出被烈火灼燒的血肉模糊的手。
黑紅不堪的掌心,躺著一枚熠熠生輝的粉鉆戒指。
我擰眉,忍下喉間的不適。
“有點惡心,你離我遠點。”
江路本以為,我看到他受傷的手一定會心疼到不行。
沒想到,我會是這樣的嫌棄。
“沈以沫聽說你結(jié)婚了,這是真的嗎?”
我心下有點無語,挺了挺肚子。
“你眼睛有點問題,這還看不出?”江路看到我的肚子,眼眶里瞬間涌
滿淚水。
“我不信,你那么愛我這么可能和別人結(jié)婚生孩子!”
“沈以沫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謊話騙我,是把我對你的真心放在地上踐踏!”
他越說越激動。
我擔心他會對我動手,急忙招來仆人,擋在我和他中間形成一堵人墻。
江路的眼神卻更加傷心破碎。
“江路你指責我背叛你的時候,就沒想過你之前是怎么對我的?”
我的語氣平靜,好似在訴說一件與我無關(guān)的事。
江路僵住,愣愣的問我。
“是因為我在婚禮上拋下你求婚夏怡的事嗎?可當時你那樣傷害她,讓她下不來臺,我也是沒辦法啊!”
“那我呢?我就不會下不來臺是嗎?”
我的話,像是給江路打開了另外一種視角。
他磕磕巴巴說不出話來。
我嗤笑一聲,坐在椅子上嘲諷的看向他。
“怎么這就懵了?你口口聲說夏怡如何如何,就沒想過我也是人會受傷會難過?”
江路搖頭,走進想和我解釋。
卻被阻擋的仆人眼神警告,不得不退回去。
“以沫我為我之前做下的過錯向你道歉,在你離開的日子里我的無時無刻不再想你,求你重新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我擰眉看著他,問:“那夏怡呢?她可是你在婚禮上不惜拋下自小的訂婚對象,也要娶進門的女人!”
“以沫求你別說了。”
江路眼神痛苦。
他當時看著我撕碎定制婚紗,甩他臉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后悔了。
可事關(guān)男人的面子,他強壓著不肯服輸。
沒想到這場鬧劇過后,所有人都在嘲笑他。
笑他蠢,放著豪門出身又和自家有親密合作的千金不娶,竟然當眾悔婚求
娶一個窮酸二婚女。
我有些疲憊,不想和他爭論下去。
揮手讓仆人送客。
江路卻鬧著不肯走。
他死死扒著花壇,沖我大喊。
“以沫求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不會再和夏怡有任何聯(lián)系,以后也絕不再見,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我無奈扶額:“我現(xiàn)在已婚有娃,你聽懂了嗎?”
江路搖頭,不甘心道。
“我不信,你肯定是在騙我,按時間算你肚子這么大,一定是我的孩子對不對?”
我心中冷笑。
他的孩子?
這句話,勾起那天晚上,他說要將他和夏怡的胚胎移植到我體內(nèi)的記憶。
我陡然冷了臉,朝他放狠話。
“江路我不愛你了,更別說生下你的孩子,就算有也會毫不猶豫的打掉,怎么可能留到現(xiàn)在!”
江路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巴。
喃喃自語道:“怎么可能……以沫你怎么可能會有這種想法……”
我無語的朝他翻了個白眼。
他仍舊抱著一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態(tài)度,固執(zhí)的追問。
“那你說結(jié)婚了,你老公呢?他在那?你懷孕了他怎么都不守在你身邊
嗎?”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我不知道先回答那個好。
沉默片刻中,江路大笑著心底好似已經(jīng)篤定,是我在說謊騙他。
然而下一瞬,他笑不出來了。
一道尾音上揚,帶著痞氣的聲音飄入院里。
“她的老公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