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路你確定要把你和夏怡的胚胎,放到沈以沫肚子里。”江路語氣不耐:“夏怡丈夫有無精癥,她怕疼順產不了,又有血友癥不適合剖腹產,承擔不起養孕一個孩子的風險,現有的辦法只能讓以沫去生。”說完,他等不及的催...
他們兩人護在一起,像是唱雙簧一樣就要給我定罪。
可我從小被寵著長大,從不受這委屈!
“啪,啪!”
我抬手,還江路兩個巴掌。
頂著他們兩個錯愕的目光,大步往外走。
回去后,我不想將被打的事告訴哥哥和爸媽,免的他們傷心。
隨意找了個借口,說要和江路分手退婚。
哥哥摸了摸我的頭,耐心勸說:“以
沫做事不能這么沖動,只要江路不是原則性錯誤,都是可以讓他改的啊,真不用鬧到要退婚這種地步。”
我轉頭看向父母,他們臉上都掛著為難的神色。
心中的氣焰頓時消了一大半。
哥哥的意思我懂,退婚事關兩家公司的合作,還有股票這些,沒那么簡單說退就能退。
我沉默著點頭,腳步沉重的走上樓。
哥哥無奈的嘆息聲從背后傳來。
爸媽擔心我,特意給江爸發信息給我請假,允許我在家休養半個月。
江母聽說我心情不好,托人送來各種最新款衣服鞋子包包,多的能鋪滿一張床。
我卻只看著這些東西發呆。
媽媽看不下去,坐在我旁邊,輕拍著我的背勸道。
“我的小乖乖啊,你和江路打打鬧鬧這么多年,不都過來了,一點小毛病忍下就是。”
我眼中泛紅,看向媽媽。
心里無聲的說:“可是媽媽,他的心,他的人,都給了其他女人,這種毛病我該怎么忍?”
媽媽伸手想為我擦去眼角的淚,突然聽到樓下王嫂在喊。
她著急忙慌的開門跑下去。不消一會,門被關上。
我將頭枕在膝蓋上,頭也不抬的
說。
“媽媽我決定好了,我要和江路分手,我不要嫁給他!”
“那這樣的話,我的道歉說給誰聽?我買下的求婚鉆戒該給誰戴?”
沉穩的聲音響起。
我心頭一顫,轉頭看去。
江路一手捧著白玫瑰,一手舉著粉磚戒指,雙膝跪地一寸寸朝我挪來。
“以沫對不起是我太心急,沒了解清楚就對你動手,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說著,跪到我的床邊想給我戴上戒指。
我揮開他的手,扭頭不理他。
江路眼神挫敗,無奈的柔聲解釋。
“夏怡她有血友病,一點點小傷口就會要了她的命,我也是太擔心了才會沖昏了頭,對不起,以沫是我對不起你。”
話落,他強硬的拽過我的手,往他臉上狠狠扇去。
一連扇了十幾下,我的手心通紅。
他這次捧起我的手,小心的吹氣。
“呼呼——對不起以沫,我忘記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用你的手打我,你的手也會很疼。”
看他這樣卑微又可憐的樣,我一時心軟輕聲回他。
“沒事,不疼。”
江路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后面就像以前的打鬧一樣,他向我發誓保證只愛我一個,對其他人都保持距離。
我笑著撲進他懷里,說原諒他。
可這次原諒后,我的心卻總感覺空落落的,就像是有關鍵信息被我錯過了。
江路說我之所以會覺得他不愛我,就是平常兩人的接觸太少。
要我搬去他住的別墅里,好增進雙方的感情疊加信任感。
我點頭答應,隨意收拾了兩件衣服帶過去。
晚上他哄我睡下,說還有工作要去書房忙。
我乖巧應下,卻在床上左右翻滾睡
不著。
直到凌晨兩三點,我困的不行,終于要睡著時房門被打開。
我閉眼假裝睡著,門口傳來好幾道腳步聲。
江路刻意壓低聲音:“她睡著了,你趕快過去取點指尖血化驗就行。”
另一道陌生的男聲,語氣糾結。
“江路你確定要把你和夏怡的胚胎,放到沈以沫肚子里。”
江路語氣不耐:“夏怡丈夫有無精癥,她怕疼順產不了,又有血友癥不適合剖腹產,承擔不起養孕一個孩子的風險,現有的辦法只能讓以沫去生。”
說完,他等不及的催促說。
“快去,等她醒了就難辦了!”
“好!”
指尖被扎破,疼的我緊蹙起眉。
江路不放心的悄悄問:“我再確認一遍,化驗沒問題的話,一個月后就可以在我和以沫婚禮當晚安排放置胚胎手術!”
“是的。”
江路得到確定保證,一連說了三個好。
我甚至的不用睜眼看,就知道他有多開心。
可我的心和指尖一樣,在滴血。
血液采集完,門被輕輕關上。
隔了五分鐘后,門外沒傳來任何聲音。
我眼角的淚水,才敢肆意落下。
江路竟然愛夏怡,愛到能狠心犧牲我的地步。
那這些年對我的示好,和外露出來的愛意全都是假的?
都是在和我虛與委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