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后醒來,付雪梨的記憶停留在了二十歲。所有人都告訴她,許懷征是她的丈夫。付雪梨指著站在病房門口的男人皺起眉:“不可能,昨天我還看見他和學妹接吻了。...
看著趙若晴,付雪梨心涼了半截。
為什么許懷征偏偏選了她做秘書?
昔日的舊情人,如今親密的上下屬……原因不必多說。
付雪梨無法假裝不在意。
她盯著趙若晴,攥緊了手:“秘書的工作,包括跟著上司回家嗎?”
趙若晴怔了瞬,仍舊保持溫柔笑意:“許太太誤會了,許總今晚要出差,我是來幫許總收拾行李的。”
話音未落,許懷征淡涼的嗓音從別墅內傳出:“趙若晴。”
趙若晴應了聲,朝付雪梨輕一點頭,就越過她走進門內。
付雪梨轉過身,看著兩人前后上樓的背影,指甲快把手心掐破。
她忍了又忍,終究是沒忍住。
“許懷征!”
許懷征停住腳步轉回頭,眉心微皺,眼里寫滿不耐煩:“你又想鬧什么?”
付雪梨不可置信:“鬧?”
她明明還一個字都沒說!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懷疑,那現(xiàn)在付雪梨可以很肯定。
許懷征很討厭她,甚至算得上是厭惡。
她深吸了口氣,竭力壓住涌上心頭的失落:“我不想和你鬧,也麻煩你有點分寸感。”
“你帶著你的秘書進我們的房間,合適嗎?”
許懷征臉色瞬沉,語氣都跟著更加冰冷:“付雪梨,你演戲不覺得累嗎?”
“我和你從來就沒睡在一起過,你的房間在走廊盡頭。”
說完,他就冷漠進了房間。
而付雪梨僵在原地,只感覺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結婚四年,她竟然和許懷征一直分居另住!
也是在這時,付雪梨才注意到。
眼前的別墅裝修精美,卻絲毫沒有溫馨的感覺,根本就不像個家。
這算哪門子的夫妻?
沒一會兒,許懷征和趙若晴帶著行李箱離開。
路過付雪梨時,他完全把她當作了空氣。
付雪梨積攢了滿肚子的委屈和生氣,卻沒有地方發(fā)泄。
手機在這時響起。
來電的是付母。
付雪梨接起,從喉嚨里費力擠出聲音:“媽。”
“小梨,我聽藍薈那孩子說你出車禍了,你怎么樣啊?”母親溫柔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都說母女連心。
付雪梨眼眶本能地發(fā)酸,語氣也有些哽咽:“媽,我沒事……我都已經回家了。”
付母松了口氣:“那就好。另外我還要叮囑你,你已經和懷征結婚四年了,要孩子的事得抓緊。”
“我和你爸爸年紀越來越大了,以后你要是沒個依靠,我們怎么放心的下?”
付雪梨本想告訴母親自己失憶的事。
可聽到這些話,她滿腦子就只剩下許懷征對自己冷漠的態(tài)度。
看來這幾年,她并沒有把自己和許懷征的貌合神離告訴家里。
沉默片刻,付雪梨應下來:“我知道了媽,你放心吧……其實我們已經在備孕了。”
付母這才有了些笑意。
掛斷電話,付雪梨看著偌大的別墅,失神在沙發(fā)上坐了很久。
天黑后,她才抬步上了樓。
走到走廊盡頭,推開門。
房間里裝飾簡單,樸素得像是一間客房。
她以前的房間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東西,除了她的作品、她車隊的旗幟。
她還玩音樂,掛著吉他和貝斯。
可這里什么都沒有。
憑什么?憑什么她嫁給許懷征之后就要過得這么憋屈?
而她這么憋屈,許懷征還要像仇人一樣對她!
付雪梨撥通了許懷征的號碼。
然而接通電話的卻是趙若晴。
聲音還是她的聲音,可她的語氣和稱呼,與白天截然不同。
“懷征在洗澡,你有事嗎?付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