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七個月的時候,江逸塵再次把小三帶回了家。女人跨坐在他身上,吻的激烈,“逸塵,都說蘇小姐的畫千金難求,讓她給我畫一幅畫好不好?”江逸塵目光始終黏在她身上,聲音喑啞,手掌不安分的游離,“好啊,就讓她...
“你連孩子都守不住,就別住在醫(yī)院里丟人現(xiàn)眼了。”
“我讓管家給你辦了出院,你待會自己打車回去。”
我愣愣的看著江逸塵,啞著嗓子道,“可是那不是我一個人的孩子,你怎么能…”
“蘇梨,你不配!”他的眸中閃過怒火,攥緊了拳頭。
“江逸塵,你知道我身體不好,剛流產(chǎn)怎么可以直接出院?”
上一次流產(chǎn),醫(yī)生嚴(yán)肅的模樣我都還記得,他說我必須好好養(yǎng),否則很容易落下終身殘疾。
他卻滿不在乎,“蘇梨,不就是身上少了點東西,你又不是第一次了,別矯情。”
說罷邁著長腿離開,只留給我一個背影。
很快就有護士來讓我趕緊離開,“床位緊張,你辦了出院就趕緊走。”
我抿了抿干裂的唇,麻木的離開。
心里最后一塊,也因為他剛剛的話,徹底碎成粉末。
路過高級病房,聽見江逸塵在溫聲細(xì)語的同林思雪說話。
“寶寶,你剛懷上咱們的孩子,一定要小心呵護!”
“逸塵,我會好好守護他的。”
透過門縫,看見兩人依偎在一起,是那么的恩愛。
可我呢,像一個被遺棄的寵物,無人在意。
我抬著沉重的步子離開。
明明曾經(jīng),我們也相愛過,現(xiàn)在卻只剩下恨。
當(dāng)年江家陷入金融危機,我以身入局,只為了幫他東山再起。
卻因為一場意外,我被他的死對頭帶走,一夜折磨,害得我肚子里的孩子離開…
我曾經(jīng)覺得,別人指責(zé)我都沒關(guān)系,只要江逸塵對我好,一切都值得。
可我錯了,最不該指責(zé)我的人,從那天起,恨我入骨。
因為外界的傳言,他沒有同我離婚,但是也不愿意靠近我。
他報復(fù)性的在我面前帶回各種各樣的女人,林思雪是他最喜歡的一個。
好不容易,因為他醉酒,我們又有了孩子,本以為一切都會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江逸塵卻用了如此極端的方式逼死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打車去了另一個醫(yī)院,給自己做了檢查。
醫(yī)生看著檢查報告,皺眉,“姑娘,你這剛做完手術(shù),怎么能到處跑呢!”
“你的身體素質(zhì)本來就不好,這么大的月份流產(chǎn),對你的***造成的傷害是不可逆的啊!”
聽完醫(yī)生的話,我苦澀一笑。
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我這輩子都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了。
***像催命一樣不停響起,我掛斷也無濟于事。
無奈接起,是江逸塵暴怒的聲音,“蘇梨,你剛流產(chǎn)就迫不及待找男人鬼混了嘛?”
“還不趕緊回別墅!”
說罷,耳邊只剩一陣忙音。
江逸塵的助理很快找到了我,強硬的將我?guī)Щ亓藙e墅。
從前,因為他死對頭的事情,我對他充滿愧疚,百依百順,可換來的卻是他越來越差的脾氣。
剛回到別墅,保姆就遞給我一張毛巾,“蘇小姐,你終于回來了,今天江總給我放假,所以剩下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說罷,她匆匆離開。
江逸塵不知道什么時候,把林思雪從醫(yī)院里接了回來。
她輕輕的摸著小腹,一臉紅暈,“逸塵,醫(yī)生說孕期要適當(dāng)運動,我想去游泳好不好?”
他寵溺的在林思雪的額頭落下一吻,“雪兒想干什么都可以。”
轉(zhuǎn)頭看向我時,目光又恢復(fù)了清冷,“你,去把泳池擦干凈,不能有一絲污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