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閉關修養兩年后,我收到了兒子給我發的***照。他騎著送奶車,穿著工作服。“爸爸你快回來了吧,好想你。”我不免動容,兒子懂事了,知道從基層干起了。我正準備夸他幾句,卻發現他皮膚黝黑,貼身的那件衣服還...
他那理直氣壯的樣子,讓我覺得又可氣又可笑。
更讓我火大的是,他一發火,保鏢們竟然都低下了頭,看來平時沒少受這小子的氣。
我正要發作,杜悅回來了。
她一進門就感覺氣氛不對勁,立刻開口:“顧廷深,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么?家里又不是沒錢,長風買幾件衣服怎么了?”
杜悅的話一出口,顧長風立刻揚起了下巴,得意揚揚地看著我,那眼神,簡直就是在挑釁。
好啊,干脆連裝都不裝了,直接攤牌了。
“我吃我媽的,花我媽的,跟你沒關系!以后你管好你兒子就行了,我的事你少管!”說完,他轉身就要上樓。
我一個箭步沖上去,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把他踹了個趔趄。
“這個家還輪不到你說了算!現在就給我收拾東西,滾!”
顧長風一臉不服氣,轉頭看向杜悅,希望她能幫自己說句話。
可杜悅卻只是擺了擺手:“行了,先去上學吧。”
這時,小言也起床了,騎著他那輛送牛奶的三輪車,準備出門。
我一把拉住他,把他身上的工作服脫了下來:“今天休息一天,不去送了!趁著大家都在,把話說清楚?!?/p>
“爸,我要是不去,會被罰錢的,這幾天就白干了?!毙⊙砸荒樈辜?。
旁邊一個保鏢眼疾手快,接過小言的車子和單子:“少爺,今天我替您送,您先休息一天。”
我轉頭吩咐助理,讓他把公司所有的保鏢都調過來,是家里的好幾倍。
沒過多久,整個院子,里里外外,都被保鏢圍得水泄不通,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今天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出去!”
我讓最信任的保鏢把家里的監控調出來。
杜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顧廷深,你還是不相信我!不是說好了家里不裝監控嗎?你竟然偷偷裝!”
我懶得理她,讓助理在院子里擺好大屏幕。
“不能放!”顧長風突然像瘋了一樣沖上來,想要阻止。
我的保鏢立刻上前,把他攔在了后面。
很快,屏幕上出現了畫面,第一幀就讓我怒火中燒。
我反手就給了杜悅一記耳光,聲音響徹整個院子:“你就是這樣當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