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時,三萬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將她心底最后一絲幻想無情地斬斷。是啊,她和江溢衡之間,從來就只有明碼標價的交易?,F(xiàn)在他的白月光回來了,她還有存在的必要嗎?林清歡顫抖著手點開江溢衡的微信。猶豫了很久...
林清歡心尖狠狠一顫,掙扎著想要推開他。
“她都回來了,我為什么不能走?”
江溢衡禁錮住她的雙手,用身體將她抵在冰冷的門板上,讓她退無可退。
而他的另一只手還在動作。
撫摸,挑起,撥弄……
林清歡忍不住嗚咽出聲,羞惱地連眼眶都紅起:“江溢衡,你看清楚了……我不是她!”
江溢衡低笑一聲,語氣里滿是鄙?。骸拔耶斎恢滥悴皇撬?。”
“你也永遠比不上她?!?/p>
他掐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臉抬起來,眸子愈加幽冷:“我只是要讓你記住,你沒有說‘不’的權(quán)利,以后你還是必須隨叫隨到?!?/p>
說完,他冷冷抽身離開,打開門走了出去。
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林清歡無力地滑落到地上,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衛(wèi)生間里很安靜,她捂住嘴巴攥緊手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怕吵醒養(yǎng)母。
更怕養(yǎng)母知道她為了給她治病,做了多么不堪的事情。
林清歡的腦海里抑制不住地,閃過兩年前見到江溢衡的場景。
那時她在一家酒店做服務(wù)員,倒酒時,客人拉住她非要她陪著喝兩杯。
她掙扎不過,眼看那人的手就要往她腿上落。
是江溢衡像天神一樣降臨,把她從魔爪中救了出來。
當時林清歡一眼便認出他是她在高中暗戀過的那個人。
她原本想告白的,然而后來她被繼母趕出家門,被迫退學(xué),再也沒有見過他。
趕走那酒鬼,林清歡剛想開口道謝。
江溢衡卻先看著她出聲道:“你長得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說罷,他將她打量一番,但什么都沒說,就轉(zhuǎn)身離開。
林清歡以為兩人再不會見面,結(jié)果兩天后江溢衡再次找上她。
他說:“我查過了,你有個要治病的母親,很缺錢?!?/p>
“到我身邊來扮演一個人,我給你錢——時薪一萬?!?/p>
林清歡才明白,自己長得像他喜歡的那個人。
為了養(yǎng)母的醫(yī)藥費,也為了自己的私心,林清歡答應(yīng)了他。
她以為日久天長,總有一天他會看到她的好。
可是她錯了。
現(xiàn)在看來,在江溢衡心里,她只不過是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林清歡深吸一口氣將眼淚逼回眼眶,緩緩起身整理好凌亂的衣服,才走出衛(wèi)生間。
病房里很安靜,只有儀器運作的輕微聲響。
她看著養(yǎng)母蒼白的睡顏,心如刀絞。
……
江溢衡讓林清歡隨叫隨到,可接下來的幾天他沒有再來找她。
林清歡想,他遲早會厭倦她這個替身。
為了媽媽高昂的治療費用,她必須找到其他的收入來源。
幾經(jīng)輾轉(zhuǎn),她找到了一份酒吧的工作。
當天晚上,她化著濃妝穿著短裙,踩在高跟鞋走進一個個包廂送酒。
噪雜的音樂聲逐漸麻痹了她的神經(jīng),她忍著腳踝的疼,轉(zhuǎn)身走進下一個包廂。
剛蹲下,一只手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林清歡嚇了一跳,就要甩開,抬眼卻對上一雙漆黑冷厲的眼睛。
“林清歡,你膽子可真夠大的。”是江溢衡。
他繃著下頜,神色冷峻,語氣慍怒:“誰準你擅作主張到這里來的?我記得我告訴你,別頂著她的臉做***的事!”
“她”!又是那個白月光。
林清歡感覺心臟被扼住,那晚被當眾嘲諷破紅酒的恥辱再次浮上心頭。
她用力想抽回胳膊:“江溢衡,你沒權(quán)利干涉我的事情!”
“我沒權(quán)利?”江溢衡眸色一沉,“林清歡,你別忘了,在合同終止之前,我說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語落,他就拉著她往外走,力道大得嚇人。
林清歡被他拖拽著,踉踉蹌蹌地跟在身后。
剛出包廂門,她就撞到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
‘砰’的一聲。
酒杯被撞翻,酒水灑了那個男人一身。
男人怒火中燒,剛想發(fā)作,卻在看清林清歡的臉后愣住了。
“越瑤?是你嗎?”
林清歡愣住,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別人這么叫過她了——
“越瑤”是她的本名。
在父親死后,她被繼母趕出越家,而后被林母收養(yǎng),才改名叫林清歡。
林清歡怔了怔,正要回應(yīng)。
可身旁的江溢衡卻冷不丁嗤笑:“越瑤?”
“她不是越瑤,她只是越瑤的一個替身而已。”
說完,他戲謔地看向林清歡:“你果然和瑤瑤長得很像,像到會讓別人錯認?!?/p>
林清歡原本一頭霧水,可聽完他的話,她登時明白了什么,瞬間渾身僵滯!
“你的白月光,那天那個穿紅裙的女人……她也叫越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