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時,三萬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將她心底最后一絲幻想無情地斬斷。是啊,她和江溢衡之間,從來就只有明碼標價的交易。現在他的白月光回來了,她還有存在的必要嗎?林清歡顫抖著手點開江溢衡的微信。猶豫了很久...
女人笑意盈盈地看著江溢衡,紅唇輕啟:“阿衡,我回來了,你不高興嗎?”
空氣仿佛凝固,周圍的人面面相覷。
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碰江溢衡的逆鱗。
江溢衡一言不發,看上去冷漠極了。
可林清歡卻清楚看到他握著酒杯的手指骨節泛白,仿佛在極力克制著什么。
她感覺自己的心也被緊緊攥住,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幾秒后,女人沒有等到想要的回應,慢慢收起了笑容。
“看來你不歡迎我,那我就走了。”
說罷,她就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每一下都像灰姑娘十二點的夢醒鐘聲,狠狠敲在林清歡的心上。
她看向身旁的江溢衡,就見他猛地灌了口酒,而后抬步追了出去!
一片寂靜中,江怡可陡然諷刺地笑出了聲:“看見了嗎林清歡?這就是你和她的區別。”
“只要她站在我哥面前,你這個廉價的替代品就得靠邊站。”
她將一杯紅酒潑在了林清歡身上。
林清歡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就像個被遺棄的玩偶,無助又可笑。
猩紅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映襯得她愈加狼狽不堪。
“還不走?還想死皮賴臉地賴在我哥身邊嗎?”
林清歡被江怡可刺得眼圈一紅,咬牙大步離開,逃離了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回到家,她打開花灑,任冰冷的水流沖刷身體。
希望她心中翻涌的酸澀也能被沖刷掉。
可這時梳洗臺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看過去,瞬間渾身發冷——
是銀行到賬的信息。
三小時,三萬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將她心底最后一絲幻想無情地斬斷。
是啊,她和江溢衡之間,從來就只有明碼標價的交易。
現在他的白月光回來了,她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林清歡顫抖著手點開江溢衡的微信。
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狠心按下了刪除鍵。
……
第二天,林清歡一身素靜地去了醫院。
六樓住著的都是重病患者的,她母親也是其中之一。
進入病房時,林母還在熟睡。
林清歡坐到病床邊握起養母的手,輕聲呢喃:“媽,您很快就會好起來的,等我賺夠了錢,我們就去國外治病……”
話音未落,一道冰冷的聲音冷不丁在身后響起。
“治病?沒有我,你拿什么給她治病?”
林清歡猛地回頭,看到扶著門框的江溢衡。
他高大的身影帶著逼人的氣勢,深邃的眸子里翻涌著怒火,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憑什么刪我?誰給你的權利?!”
林清歡怔住,沒想到他會出現這里。
她緊張地看了一眼母親,哀求似的出聲:“小聲一點,別把我媽吵醒了……”
江溢衡冷笑一聲,語氣里充滿了嘲諷:“醒了不是正好?讓你媽看看,你瞞著她都在做什么。”
恰逢此時,病床上的養母皺了皺眉,發出一聲虛弱的呢喃:“清歡……”
不知是夢囈還是要轉醒,林清歡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一把將江溢衡拉進衛生間,屏著呼吸聽了半晌,直到外面沒有動靜才松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秒,只聽‘咔噠’一聲,江溢衡反手鎖上了門。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登時感覺到腰下一涼——
江溢衡把她的裙子撩了上去!
他溫熱的手掌貼在她柔軟的那處地方,而后狠狠一握:“林清歡,你記住了,我沒說結束,你就別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