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從他父親房間里出來,就被他撞見了。不僅是他,整個宴會廳的人都看見了。整個南城上流都看見宋英杰的養女,衣衫不整,血跡斑斑地從周總的房里出來。沒有人想要尋求真相,大家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7
沿著林蔭小道往回走,路過一輛汽車,我停下來,細細地打量著自己。
完整的妝容,慵懶的卷發,乍一看,像是個精致的玩偶。車玻璃有些模糊,我看不清自己的眼睛,但記得所有人都說那雙眼睛漂亮,像是靈動的小狐貍。
我怔怔地把手伸向脖子,那道疤痕已經很平整了,但細細摩挲,還是能感受到不一樣的觸感。
我又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細碎的疤痕切斷了原有的紋路,亂七八糟地橫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