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阿爾茲海默病悄然侵蝕的第五個年頭,她已走到了病情的晚期。從秦醫生凝重的神情和不忍的語氣中,她得知自己半個月后就會陷入逐漸失憶的黑暗,甚至可能在某一個清晨,再也喚不出心愛之人的名字,而手中的藥,也僅...
第一章
”慕小姐,您這個病已經拖了5年,再不住院治療……后果不堪設想。“
”我還有多久……會逐漸失憶?“
慕晚舟面上沒有任何驚慌之色,微微一頓后,笑著問了句。
秦醫生面露不忍,但沉吟幾秒,還是告知事實:
”您患的阿爾茲海默病已經到了晚期,半個月左右會逐漸失憶,甚至一覺睡醒后都叫不出親近人的名字。“
”你的時間不多了,這是你的藥,只有半個月的量……“
慕晚舟沒有任何驚訝,像是了然于心,和醫生點頭道謝后,轉身離開。
秦醫生看著她的背影,面色復雜。
不明白這個人為何如此坦然,好像生死于她,不過是家常便飯。
走出醫院,她看了眼景懷南發來的消息。
腳步剛停在辦公室門口,便被人一把扯了進去。
隨即被人猛地壓在墻上,男人灼熱的呼吸噴在頸邊,帶著燙人的溫度。
”伺候我!現在,馬上!“
隨著暗啞的話聲,粗糙的指腹早已鉆進襯衫里四處游移,熟悉的戰栗驚起。
他重重地吻了上去,吻得又兇又急,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吞吃入腹。
明明做著最親密的事,兩人卻沒有一絲柔情蜜意,只是帶著粗魯的泄氣似的懲罰。
男人粗重的喘息混著唇瓣交纏聲逐漸放大,直到口舌間血腥彌漫。
他才后退一步,惡狠狠地盯著她:”去門口接人!“
慕晚舟斂眉,麻木地整理好衣領,機械般出了門。
又是一個面容嬌俏,鮮嫩可口的女大,小姑娘蹦蹦跳跳被帶進了休息室。
不過片刻,房里傳來令人耳紅心跳的聲音。
慕晚舟無力地靠在墻角,身體浸著冷汗,順著墻角慢慢滑落,心底傳來一陣熟悉的疼。
半年來,一天一個。
慕晚舟親自迎進來180多個女大,送上老公的床。
還是用景懷南妻子的身份。
辦公大廳傳來一陣響破天的譏笑,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景太太真是大度,人家總裁夫人給老公送美食送名表,她倒好,給老公送美女,真是絕……“
”切,說好聽是景太太,其實就是景總身邊的一條狗。“
旁邊傳來一聲嗤笑:
”還是景總會玩……夜夜做新郎。“
慕晚舟麻木地聽著,枯瘦的指甲早嵌進肉里,冒出血痕。
她卻毫無所覺,掌心持續用力。
結婚半年,她名義上是景懷南的妻子,實際上他日夜廝混的女人是別人。
在他們的婚床上,2米巨幅的婚紗照下,玩了一個又一個。
夜夜不重樣。
他們廝混的身影遍布景宅各地,走廊,秋千,天臺,甚至是院子里……
有時他心血來潮,甚至問她要不要一起玩,這一切,只為報復她當年狠心的拋棄。
第二章
他們是大學里公認的金童玉女,一個攝影系花,一個醫科校草。
兩人曾經發誓要白頭偕老,要生一個足球隊,可就在訂婚前夕,慕晚舟為了攀上有錢人,要和他分手。
那天雨下得很大,景淮南跪著流淚,求了很久。
說他馬上就是主任醫師,說他能湊錢付首付,一遍遍晃著她的手,紅著眼求她不要走。
慕晚舟什么都沒說,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當著他的面上了有錢人的車。
對于分手,她是那樣的堅定。
即便后來知道景淮南摔下樓梯斷了好幾根肋骨,也沒有去看他。
還是他硬撐著一口氣,染血的手指拿著電話,一聲聲求她來醫院看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