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灼華,你又犯病了是嗎?”燈光下,顧灼華沒穿內衣,曲線輪廓隨著動作,能看到若隱若現的飽滿。她倒在沙發上,笑得花枝亂顫:“你怕什么?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你的妻子能讓你這樣***焚身嗎?”說著,顧灼華...
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
高高在上的郁總,郁家的繼承人居然被打了?
措不及防,郁蕪只覺得臉頰上一陣火辣辣地疼,但下一瞬,她便抬手甩了顧灼華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徹室內。
顧灼華驚愕地捂住臉,尖叫出聲:“你敢打我?”
有什么不敢?
郁蕪冷著臉抬手,正要扇第二個耳光,她的手被顧嶠年扯住甩開了。
“夠了!”
郁蕪被甩的撞在了桌角,劇痛從腰間傳來,痛到她眼前發黑。
耳邊還聽見顧嶠年心疼顧灼華的聲音:“你的臉腫了,我帶你去冰敷一下。”
顧灼華聞言,雖然還捂著臉卻揚起高貴的頭顱,露出脖子處閃得驚人的鉆石項鏈,挽著顧嶠年的手臂離開了。
莫名的,郁蕪被刺到了眼睛。
鬧劇結束后。
郁蕪頂著巴掌印出了顧氏集團,剛走出門口,就收到了顧嶠年的微信。
“你放心,我和她永遠不可能,不會影響到郁氏和顧氏之間的合作。”
注視著這行字,郁蕪忽的笑了下。
顧嶠年一直說和顧灼華不可能,但行為上卻一直在縱容她。
而對她之間,更是連半句關心都沒有,只剩商業合作。
顧嶠年不愛她,一點也不。
郁蕪從未像此刻這般明白這個事實。
屏幕按滅。
郁蕪沒有回復,她不想就這么放過顧灼華。
但很快,這事傳到了郁母耳中。
郁母很快就打來電話。
郁蕪還沒說話,手機那頭便傳來了郁母嚴厲的聲線:“我不管你和顧嶠年感情出了什么問題,對外,必須要是恩愛夫妻的模樣,你知道最近八卦新聞上都怎么說嗎?”
郁蕪指尖攥緊手機,用力到泛白。
半響,才沙啞吐出了話語:“是顧嶠年對不起我。”
郁母卻冷笑出聲:“那個男人不在外面玩?他的身份注定了會有無數狂蜂浪蝶撲上來,你能擋得住?”
“只要不鬧出私生子,不影響公司口碑,你就別管!”
字字句句如同利刃***郁蕪心臟。
她想訴說委屈,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認命般的回了一個字。
“好。”
這通電話之后,在外人面前,郁蕪重新掛上了虛假的笑,和顧嶠年扮演起了恩愛夫妻。
顧嶠年也一反常態,他做了許多從前不會做的事情,比如送花,甚至還會不顧潔癖偶爾親吻她的臉頰。
哪怕知道是假的,是在作戲,郁蕪偶爾也會短暫的恍惚。
這天,顧嶠年又來接郁蕪下班。
他開著他往常最愛的邁巴赫,紳士地替郁蕪系安全帶,昏暗光線下,近在咫尺的面孔俊朗無比。
郁蕪低語一句:“多謝。”
心底的難受好像在逐漸消散,她想,自己或許可以再努力一下,說不定就能……
可一抬眼,郁蕪的心便再度墜入了冰窖。
只見掛在后視鏡上的平安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顧灼華打她那一天所戴的的鉆石項鏈!
車內中控屏亮起。
郁蕪仿佛被這光刺了一下,眼里泛起了酸。
她聲線沙啞不已:“我的平安符呢?”
余光中,顧嶠年似乎怔了一下,沒有說話。
郁蕪心頭一緊,側身看他,語調有一絲的顫抖:“你丟了?”
這道平安符是一年前求的,當時,顧嶠年出了車禍一直昏迷不醒。
所有醫生都放棄了稱顧嶠年已經成了植物人,絕望之下,郁蕪在寺廟跪了一天一夜才得來這道平安符。
奇跡的是,顧嶠年真的醒了,從那之后,這道符便一直掛在了顧嶠年的車上。
還記得掛上時,顧嶠年罕見地說了一句溫情的話:“謝謝你,我會一直掛著的。”
可現在,平安符沒了,被顧嶠年當做一個垃圾一樣丟了。
顧嶠年久久沒有回話。
郁蕪的心一點一點涼透了,車內陷入了冷凝之中。
好半響,顧嶠年薄唇輕啟:“顧灼華很快就會從我們家搬出去。”
郁蕪愣了一下。
她沒有想到說一不二的顧嶠年會退讓。
若是之前,她會覺得顧嶠年或許是在乎自己,但此時此刻,她的心里卻沒有半分喜悅。
看著車窗外倒退的樹蔭,她沙啞回了一句:“挺好的。”
郁蕪的反應讓顧嶠年怔了一秒,透過后視鏡,他漆黑的眸子盯了一眼她脆弱蒼白的臉。
幾秒過后,顧嶠年移開視線。
說了第二句話:“但她出國的時間會延后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