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堯的初戀未婚先孕,為了她的名聲,他讓我作為聯姻對象委屈一下,他先娶她,好給孩子上個戶口。他同她一同出席慈善晚宴,在媒體面前承認孩子是他的。我成了他們圈子里最大的笑柄。后來,他回來找我。我輕輕地撫摸...
在進場后,只要是我看上的東西,沈知顏都會表現出有興趣。
而江景堯像是為了表現出對她的偏愛一般,全都用比我高的價格拍下,搞得我有些索然無味地起身去了衛生間。
沈知顏跟了過來,在我出衛生間時,伸手將我攔下,頤指氣使地對我說:
「許小姐,識趣的話應該早些退婚了,你看到阿景有多在乎我,他會娶我,你別再糾纏。」
我神色冷清地望著她:
「既然知道我們還沒退婚,就該知道自己是個什么貨色,我沒有去找你,你就該偷著樂了,怎么好意思上門?要退婚,讓江景堯親自來說就行。」
我不在乎退不退婚,但也不代表她可以踩到我的臉上來。
她抓著我的手越發地用力,神色越發地癲狂了起來。
「你是不是想抓著阿景不放?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他只能是我的。」
我被她抓得手疼,伸手將她的手撥開,她向后倒去,直接倒在了地上,抱著肚子在地上哭號:
「阿景,我真的好痛,她說我配不上你,她說她不會退婚,還推我,孩子會不會保不住……」
她的嚎叫聲引得不少的人都聚了過來。
江景堯朝這邊沖了過來,毫不留情地將我一把推開。
我的后腰撞在了洗手池上,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痛意,疼得我面色發白,身體滑倒在了地上。
他抱起了沈知顏,居高臨下地望著我:
「許言翹,你真的是太狠心了,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不會放過你。」
他抱著她,毫不留情地走了,我被周圍的人圍著嘲笑:
「這女人也太狠了,知道懷孕了還推人,這不是想讓人一尸兩命?」
「難怪江少看不上,寧愿選一個筒子樓出來的女人。」
「平日里看著傲氣,還不是為了一個男人做出這樣的事來。」
果然招不怕舊,管用就行。
這種手段卑劣,但是百試百靈。
衛生間外頭這段,是監控死角,我根本百口莫辯。
我被人從地上抱了起來,聽到了耳邊熟悉的聲音。
他譏諷中夾雜著冷意:「離開了我,你就選了一個這樣的男人?」
我再也聽不到周圍任何的其他聲音。
我抬頭看到了那張午夜夢回無數次的臉。
我的初戀——周子岸。
我怎么就在如此狼狽的時候,重新遇上他了?
「你怎么回來了?」
他充滿自嘲:
「現在你可沒那個權利,讓我滾出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