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謝懷瑾裝失憶以來,他就再也不肯親近軒兒,哪怕軒兒主動去抱他的腿,也被他冷冷撇開。軒兒每次不解地問我,爹爹是不是不喜歡他了?我還安慰他,說爹爹最愛軒兒了,他只是生病了,等他想起一切,還會像從前那樣疼...
謝懷瑾趕緊過去將人抱在懷里,質問旁邊的大夫:
“雪兒如何了?”
“回將軍,喬小姐的確是被人下了極為陰寒的絕育蠱,以后再也不能有孕了。”
“如果不將下蠱之人的本命蠱殺掉,喬小姐恐怕會有性命之憂?!?/p>
謝懷瑾抄起旁邊的藥碗就砸到我腳下,碎片割破了我的腳踝。
“江綰,你還有什么狡辯的?這府里上下,除了你誰還會用蠱?!”
“你見我寵愛雪兒,就心生嫉妒,竟敢害她,你這個苗疆妖女,當初我真不應該只是挑斷你的手筋,就應該直接砍了你的雙手,永絕后患!”
“趕緊交出你的金蠶蠱,給雪兒解蠱!”
原來在他心里,我是這樣一個惡毒不堪的人。
我諷刺地笑道:
“謝懷瑾,你不是不記得我的一切了嗎?現在又怎么知道我的本命蠱是金蠶蠱呢?”
謝懷瑾一愣,皺眉道:
“當然是聽府里下人說的,啰嗦什么,你不愿意交出來是不是?我幫你!”
他一掌拍向我的心口,震得我心神俱裂,當即嘔出一口血來。
金蠶蠱感應到我有危險,緩緩爬了出來。
謝懷瑾抬腳就要踩,我抱住他的靴子,跪著乞求:
“我真的沒有騙你,咱們的軒兒危在旦夕,只有金蠶蠱可以救它,求求你不要殺他,讓我回去救軒兒,求求你……”
或許是我從未在他面前如此卑微過,謝懷瑾有些猶豫。
喬雪兒哭得梨花帶雨,立馬說道:
“懷瑾,咱們再也不能有孩子了,我的肚子好疼,好疼……”
謝懷瑾頓時無比心疼,一腳踹開我,將金蠶蠱踩成了肉泥。
我的心頓時如墜冰窟。
我曾經告訴過他 ,若本命蠱死去,我會受到強烈的反噬,損耗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