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繼續(xù),但之后許云雅都不敢再看向陸言行的方向。不知道是怎么唱完最后幾首歌的。演唱會結(jié)束,許云雅又留在現(xiàn)在給很多粉絲簽名。等回到家,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
這一場事故將許云雅推上了風(fēng)口浪尖。
病房內(nèi),琴姐已經(jīng)撥出了第十個記者的電話,聲音時而暴跳如雷,時而諂媚討好。
許云雅翻看著放在床頭的那些報紙。
《十年歌壇女王一朝跌落舞臺,疑似為情而傷!》
《許云雅十周年演唱會事故另有其因?現(xiàn)場觀眾為您揭秘!》
所幸這次的舞臺不算太高,許云雅跌落后只受了輕傷。
看著琴姐沉重的臉色,她神色抱歉。
“抱歉琴姐,這次都是我的問題……所有經(jīng)濟損失都從我賬戶上劃吧?!?/p>
琴姐嘆了口氣,擺擺手:“這都不重要?!?/p>
“重要的是,你不能再斷藥了。”
她沒有提演唱會上許云雅打的那個電話。
而許云雅進(jìn)醫(yī)院后,琴姐也聯(lián)系過陸言行。
但接電話的是他手下的兵,說他沒時間接電話。
這么大的事,陸言行連一句關(guān)心都沒有。
她都替許云雅感到心冷。
她轉(zhuǎn)頭看去,許云雅正盯著自己的手機,垂著眼,神情失落。
琴姐又嘆了口氣。
這件事直到兩個月后才漸漸消退下去。
許云雅在醫(yī)院養(yǎng)了兩個月,傷勢沒完全好。
但當(dāng)初答應(yīng)的慈善義演不能再拖,她就強撐著出了院。
另一個原因……她也想見陸言行。
至于為什么受傷的時候沒有電話問候一聲,為什么之前不信任她的這些問題。
許云雅通通不想再去糾纏了。
她只想見陸言行,想看到他,想聽見他的聲音。
僅此而已。
第二天到了慶南軍區(qū)。
負(fù)責(zé)接待她的,是陸言行和另一個營長。
許云雅看著陸言行,輕聲喊了句:“言行?!?/p>
陸言行卻眸色一沉,語氣疏離:“許小姐?!?/p>
許云雅一下怔住,只覺得苦澀從心頭蔓延到舌根。
還想再開口,陸言行身邊的男人出了聲:“許小姐,陸營長這個人不愛說話,有什么事你就找我吧?!?/p>
“我叫韓麟渡。”
許云雅回過神,客氣伸出手:“你好,韓營長。”
另一旁,王吟湫歡快地走過來:“陸營長,原來你在這,我找了你好久!”
許云雅心頭一顫,卻見陸言行一副習(xí)慣了的樣子。
王吟湫又看向她,笑得像太陽:“許老師好!我特別喜歡您的歌,今天終于見到您本人了!”
她開朗的樣子,讓許云雅想起了年輕的自己。
陸言行抬手輕敲了下王吟湫的額頭:“別鬧?!?/p>
許云雅這次狠狠愣了愣。
這么親密的動作……他們的關(guān)系,這么好嗎?
王吟湫以讓陸言行搬器材的理由叫走了他。
兩人并肩離開。
許云雅看著他們的背影,心中翻涌著苦澀。
身旁韓麟渡忽然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嘿,別看了,沒人能打擾他們倆?!?/p>
許云雅有些惶然地收回目光:“什么意思?”
韓麟渡笑笑:“只是想提醒許小姐,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好男人多的是,別把心思放在有婦之夫身上。”
有婦之夫?
許云雅一瞬間如墜冰窖,喉嚨也像是被堵住,說不出話。
她掐緊了手:“我不明白你想說什么……”
韓麟渡伸手指向了王吟湫:“你看她的右手。”
許云雅看了過去,只見王吟湫右手的無名指上——
一枚樸素的銀戒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