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回家,兄弟無聊約我。我靈機一動:【你想玩窒息play嗎?】兄弟:【?這是能玩的嗎?】我:【不玩拉倒,我找別人了。】剛發出去,他一個電話call了過來,語氣粗重。“不許!我現在就過去。”
摘下設備后,果然發現顧淮正緊緊抱著我。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耐心地等著他的回神。
沒一會,他放松身體摘了VR。
我們倆無聲對望著,直至他開口:“你怎么不走啊,有一個出去了我們也算贏啊。”
“啊我以為是兩個。”我呢喃道,用了最拙劣的借口來掩飾當下的決定。
顧淮的目光緊緊鎖住看我,我緊繃著面部,突覺喉嚨發干。
“看你游戲都玩不明白,笨死了。”顧淮收回目光,站起來舒展了下身體。
突然,他口袋里的藍色絲狀物掉到了我腳邊。
我疑惑地掂起這片絲巾,遞向他時聲音不自覺地帶著絲玩笑:
“怎么還隨身帶絲巾?莫不是有喜歡的女生了?”
他慌亂地搶了過去,將它揉捏成一團后扔進了垃圾桶。
在他明顯不對勁的神情里,我瞇縫起了眼睛。
“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家了。”丟下這么一句,他就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怪上加怪,我咂舌看向他離去的背影。
夜晚我躺在床上刷著視頻,卻突然刷到了一個科普。
本著刷到什么學什么的態度,我繼續看了下去。
直到我聽見視頻里說:“窒息play是情侶間為追求刺激而采用的特殊嘗試,常見的溫和工具有絲巾、領帶、呼吸面罩等。當然本人溫馨提示,任何該形式的play都不可取,勿因好奇而輕易嘗試......”
我一下倒扣住手機,腦子嗡嗡的。
不是這幾個字原來是這么個意思啊?現在的游戲為了噱頭可啥都敢寫啊。
我突然想起顧淮扔掉的絲巾,心里有種可怕的猜測。
可是怎么會呢?誰會和兄弟玩這個?用腳趾想想也不可能啊。
難道他有特殊癖好?還是說他對我......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抓耳撓腮,再打開手機卻發現顧淮給我發了條信息。
“那個游戲,你不要約別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