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讓人拋開我的肚子,把已經成型的小豬胚胎放進我的子.宮。一切卻只因我不小心撞到他白月光留下的寵物豬。我崩潰求他放過我,人不可能會生下小豬仔,出現排異反應不止是***會爛掉,整個人都會死。他卻一臉不在意...
再次醒來,手臂已經被纏上了繃帶。
醫生叮囑我說,只要配合治療,還能恢復。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盯著黑臉來到我病房的陸燼梟,淡漠開口:
“我們離婚吧。”
陸燼梟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暴怒:
“就因為沒了孩子?你就在這里發瘋?”
“好,既然你這么舍不得,那我就再讓你生一個!”
陸燼梟大步跨上病床,動作粗暴地開始解著我病號服的扣子,另一只手沿著我的腰線一路往下。
我這才意識到,他不是在說笑,開始拼命掙扎:“放開我!”
但我的抵抗卻令他更加瘋狂:
“你不就是想要嗎?裝什么欲擒故縱?配合點,爭取一次就給你補回來!”
我拼盡全力也沒有阻止他粗暴的動作,之后更是絲毫不顧及我的死活。
直到下身血流如注,陸燼梟才停下動作,滿臉嫌棄:
“林淺夏,你可真臟啊!你當初害曼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你一個罪人,有什么資格跟我談結束?”
我咬緊牙關回他:
“跟你結婚的五年里,我忍耐你的百般折磨,現在我的孩子沒了,未來也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陸燼梟,就算你從前救過我一命,現在我欠你的,也該還清了吧!”’
陸燼梟的臉卻瞬間黑了下來:
“誰說你還完了?”
我忽然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下一秒,他生拉硬拽著我的手將我扔上車。
窗外的景色越來越荒僻,停車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身處蘇曼殊***的山林。三年里,每個跟蘇曼殊有關的日子,陸燼梟都會押著我來這里,往我下面塞各種東西來報復我。
仙人球、碎玻璃、小鐵片......我那里已經滿目瘡痍。
他拽著我來到懸崖邊,逼著我跪在地上,看下面百丈深淵:
“我說過了,我跟曼殊是清白的。”
“她對你那么好,結果你卻害得她得了那種丟人的臟病,最后抑郁跑到深山里***!”
他抓住我的頭發,惡狠狠道:
“我至今都沒找到她的尸體,你卻還能好好的活著!”
“我告訴你林淺夏,除非你死,否則你欠曼殊的,絕不可能還清!”
說罷,他狠狠甩開了我,撂下一句:
“認清了現實,就給我張開腿,繼續給曼殊贖罪!”
看著他拿出一堆慘不忍睹的器具,絕望籠罩著我。
我突然看向了這瘆人的百丈懸崖:。
“好!”
說完,我爬了起來,決絕地朝著懸崖跑去。
只要跳下去,我就能獲得解脫吧?
我閉上了眼,等著粉身碎骨的來臨。
卻不曾想,竟又一次被拽了回去。
我被石頭撞得生疼,陸燼梟抓起我的衣領將我拎了起來,咆哮:“林淺夏,誰準你就這么死了?”
我直直地看向他:
“所以你怎樣才能放我走?”
我張開腿:
“繼續把那些塞進來嗎?好,你來啊。”
“來完之后能放我走了嗎!”
陸燼梟卻愣住了。
往日那只穩當折磨我的手,竟然在發抖。
這片死寂持續到蘇輕語發來消息:
“陸總,嘟嘟公主可能是因為流產導致病倒了,它之前就報好名的豬豬選美比賽,這次是否要取消呢?”
陸燼梟聽完后,想也不想地就說:
“比賽繼續!”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想要離開,好啊!那就代替嘟嘟公主去參加選美比賽!”
“嘟嘟公主從曼殊養的那天起,年年都是選美第一!只要你代替它拿到今年的獎杯,我們徹底兩清!”
我目光決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