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春天,我在醫院當護工時認識了她。她說自己是被家暴的單親媽媽,為了給女兒治病已經走投無路。我傾其所有幫她渡過難關,甚至賣掉了祖傳的老房子。沒想到這竟是個局,她和那個所謂的“前夫”是一伙的。最后不僅害...
小雅猛地從阿杰懷里彈起來,臉上的媚態瞬間被驚慌取代。
阿杰不耐煩地整理衣服,皺眉看向門口。
「砰」的一聲,小雅用力推開醫務室的門。
初秋的冷風灌進來,她卻渾然不覺。
她死死盯著門口發抖的接線員:
「你說什么?面包車翻了?小磊人呢?找到了嗎?」
接線員低著頭,聲音打顫:
「小雅姐,車子翻下了三十米深的山崖,現場只找到了一些…破碎的衣物和血跡。
警察說…生還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這話像一記悶棍,重重砸在小雅心口。
她扶著墻,腳步踉蹌。
阿杰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在心里暗想:這窮鬼,可算死透了。
他走到小雅身后,想摟住她的腰:「死了正好,以后沒人打擾我們了。」
小雅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推開阿杰:「你給我閉嘴!他怎么能就這么沒了!」
阿杰臉色瞬間陰沉,眼里燃起嫉妒的怒火。
他緊緊抓住小雅的手腕,咬牙切齒:
「你什么意思?他死了你這么心疼?別忘了,你答應過要嫁給我的!」
小雅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她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
「你不明白,他是妹妹的主治醫生指定的護工,現在他沒了,妹妹的康復怎么辦?」
她語氣里帶著焦慮,眼神卻有些恍惚。
阿杰將信將疑,但表面不動聲色。
「那現在怎么辦?」他問。
小雅立即說:「去現場看看。」
他們趕到山崖時,濃重的霧氣籠罩著山谷。
小雅望著深不見底的懸崖,眼眶瞬間紅了。
她想起那個總是默默無聞的身影。
無論自己怎么刁難,他都不曾抱怨。
阿杰看她這樣,心里的妒火更旺:「裝什么深情?不就是個窮護工嗎?」
小雅猛地轉身,一巴掌甩在他臉上:「你住口!你根本不了解他!」
阿杰捂著臉,眼里閃過一絲陰狠:「怎么,你愛上那個廢物了?」
小雅渾身發抖,聲音哽咽:「我…我只是覺得對不起他…」
這時,警察走過來說:「找到一具殘破的尸體,需要家屬確認。」
小雅的心猛地揪緊,腿一軟差點跪倒。
阿杰卻在身后冷笑:「死了活該,誰讓他多管閑事。」
小雅回頭瞪他:「你說什么?」
阿杰這才意識到失言,趕緊改口:
「我是說…這么年輕就走了,真可惜。」
可他眼底的得意,卻怎么也藏不住。
小雅心里一震,突然想起很多可疑的細節。
難道…這一切都是阿杰策劃的?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手機震動起來。
是養老院的電話:「小雅,不好了!小磊妹妹突然病危,正在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