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破產(chǎn)那年,我愛上了自己的家教老師。他因為家貧輟學,生活拮據(jù),卻愿意花半個月的生活費買我隨口提過的點心。他把他能給我的一切都給了我。那時候,我真的想和他在一起一生一世。為了他,我放棄了公費留學的機...
血從他的額角流下,一滴滴的砸在我們還交握著的手上。
季臨川定定的看著我,良久,他松開我的手,嗤笑了一聲。
“打得好。”
說完,他騎上機車揚長而去。
夜色漸漸沉下來,季臨川和他的那群朋友們的身影消散在夜幕里。
季臨川消失的很干凈,除了房子里的東西,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里一樣。
但從這天開始,無論我做什么工作,不出一個星期都會被辭退。
所有研究所都拒絕了我,人事猶豫再三,才小心翼翼的開口。
“你是不是得罪人了?上面遞了消息,不允許我們接收你做任何工作。”
“你別再遞簡歷了,沒用的。”
我看著所剩不多的余額,只能找了一份全職家教的工作。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我居然做起了季臨川曾經(jīng)為了接近我做過的工作。
全職家教,和保姆幾乎沒什么區(qū)別。
我看著手機上顧夫人讓我去金港賽道把顧曉帶回來的消息,嘆了口氣。
剛走進賽場,我就被迎面的風沙撲了滿臉。
“這不是那個江以寧嗎!”
我勉強睜開眼,眼前是那幾個熟悉的富家公子,季臨川站在他們中間,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背著重重的補課包,滿頭大汗的站在他面前。
和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恰恰相反。
那時,我剛拿到公派留學的資格,為了補德語,去了招聘中心給自己找德語老師。
季臨川背著補課包,站在布告欄前,仰著臉看上面的招聘啟事。
風吹起他的發(fā)絲,露出清秀俊美的臉。
我看見他包上別著的自我介紹,走了過去。
“你能補德語?”
他低下頭看向我,答非所問的開口:“花落了。”
說完,他伸出手,從我頭頂摘下一瓣幾乎透明的花瓣。
這一切都是季臨川為了這場賭局的精心準備。
我不想再看他冷漠的表情,從他身邊走了過去,還沒走兩步,就被陸驍一把抓住。
“走什么呀!我車的錢你還沒賠呢!”
“聽說江大小姐之前也玩機車啊?我看你現(xiàn)在這個窮酸樣也賠不起了,這樣吧,你和我比一場我算你還了我的錢,夠意思吧?”
他的手像鉗子一般牢牢抓著我的手腕,抓的我生疼。
我用盡全力甩了甩:“放手!我沒空和你們玩!”
陸驍笑了笑:“季哥,都說你把江大小姐當狗玩,看來她的骨頭還是很硬嘛!”
季臨川百無聊賴的站在一邊,聞言嗤笑了一聲。
“狗?你見過咬主人的狗嗎?我傷口還疼著呢。”
陸驍勾起我胸前掛著的通行證:“傍上顧家了說話硬氣了是吧?等著。”
顧曉很快就被他們從觀賽臺上揪了出來。
“這是你家的人?讓她陪我們玩一場,我請人幫你改車。”
他的眼睛噌的亮了起來,他走到我身邊,毫不猶豫的給了我一巴掌。
“沒聽見啊?快滾去準備啊!”
我的臉迅速紅腫起來,我咬了咬牙,沒吱聲。
顧曉的眼睛一轉(zhuǎn),咧開嘴笑了。
“行,骨頭挺硬,你要是不去,我就和我媽說,你在勾引我。”
我猛地抬起頭。
顧夫人是出了名的溺愛孩子,我沒有選擇了。
“好,我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