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孕期間,妻子勸我去做近視眼手術,說是害怕會遺傳給孩子。于是我去了她推薦的醫院。誰知手術途中,醫生卻因為忙著回短信手滑,我竟成了個瞎子。可妻子勸我別再追,只暗自承諾后半生會當我的雙眼。我強忍悲痛,不甘...
備孕期間,妻子勸我去做近視眼手術,說是害怕會遺傳給孩子。
于是我去了她推薦的醫院。
誰知手術途中,醫生卻因為忙著回短信手滑,我竟成了個瞎子。
可妻子勸我別再追,只暗自承諾后半生會當我的雙眼。
我強忍悲痛,不甘心接受現實。最后在朋友的幫助下,成功安裝義眼。
興沖沖跑回家準備告訴妻子這個好消息時,卻發現她和給我做手術的醫生滾在床上。
「樂瑤,這樣正大光明在你老公面前占有你的滋味也太爽了吧!多虧你當時提的意見,讓我親手弄瞎他。」
妻子情動的面容中帶著不屑。
「什么老公,不過就是條聽話的狗罷了。讓他瞎了,我們才能更快樂,不是么?」
下一秒,他們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
......
「...祈年?!你怎么好好地走了出來啊,我不是讓你好好休息么?」
蘇樂瑤那雙充滿情欲的雙眼在看到我的身影后猛地瞪大,貝齒緊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引人遐想的聲音。
身后緊緊握住她腰肢的男人陸凌卻暗自使力,親吻著她的耳畔。
「怕什么啊寶貝,他又看不見。」
他不屑的眼神朝我投來,曉得嘲諷。
蘇樂瑤再次沉淪,可眼底還是隱隱有些擔憂。
「不要...萬一被他聽到怎么辦...」
「聽到?那不是更刺激了么。」
陸凌的動作越發激烈,很快蘇樂瑤再也說不出話出來。
我僵在門口,渾身的血液幾乎都快要凍結,整個腦袋都嗡嗡作響。
如果不是幾個小時前我剛裝上朋友給我做的義眼,甚至都會懷疑,這一切都會是我的幻想。
不然一向深愛著自己的妻子,怎么會和那個弄瞎我雙眼的男人如此廝混,甚至就在我的家。
腦海亂成一團,我深呼吸好幾次,才勉強控制住情緒。
「是我聽到動靜,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樂瑤,我剛剛好像聽到有男人說話的聲音啊。」
兩人的身影齊刷刷僵住。
半晌,蘇樂瑤不太自然地解釋起來。
「怎么可能,家里就我一個人,大概是電視機的聲音吧。祈年你別這樣多疑好不好?」
陸凌繼續動作著,突然想到了什么,小聲喊道。
「完了,那玩意沒帶,要不這次就...」
「不行!」
蘇樂瑤立馬出聲,又驚覺自己聲音太大,飛快看了我一眼。待察覺到我神色如常,小聲制止。
「這兩天不能不帶,不然我肯定中,那到時候就出大事了。」
聞言,陸凌臉色莫名有些難看,隨即加大力度。
「那就讓那個瞎子給我拿過來。」
蘇樂瑤被他弄得無法反抗,只能順著他的話說。
「祈年,你左手邊有藥。我最近過敏,幫我拿過來吧。」
我渾身冰冷,心跳幾乎停止。
什么藥,真當我是傻子啊。
蘇樂瑤見我不動,語氣也變得有些不耐。
「怎么不動啊,你又不是耳朵聽不見,還是想看著我難受死啊。」
我呼吸一滯,裝作看不見,緩慢摸索著將藥遞過去。
「春天容易過敏,樂瑤你要注意別亂跑出去啊。」
蘇樂瑤已經被男人挑逗的話都說不全。
「好,好的知道了。祈年你也早點休息吧,我還有事...」
陸凌動作幅度越來越大,直到結束。
空氣中頓時散發出刺鼻的腥味。
我暗自握緊拳頭,故意朝他們望過去。
「什么難聞的味道啊?樂瑤你有沒有聞到?」
蘇樂瑤全身都癱軟在男人懷里,好半天才回應我。
「啊...我沒聞到啊,是不是祈年你聞錯了。」
「怎么可能,那味道就好像...」
「江祈年,別再疑神疑鬼的行不行!」
蘇樂瑤失了耐心,冷下臉朝我吼道。
「我理解你變成瞎子的難過,可那又不是我造成的。別整天再和我在這猜來猜去的行不行,我照顧你已經很累了!」
「你如果要繼續這么敏感的話,那我真的沒話說。」
隨即陸凌一把將她抱起,兩人進了主臥。
我的鼻子一酸,眼淚還是沒忍住滑落下來。
剛發現自己再也看不到光明的時候,蘇樂瑤哭得比我還要厲害。
她曾經發誓以后就是我的眼睛,可如今我才發現,這些全都是謊言。
既然全都是假的,那又何必還貪念這點感情呢。
我擦干眼淚,撥打電話給秘書。
「把蘇樂瑤名下的幾張黑卡全都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