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而又奢華的私人別墅內,阮念抱著手臂,滿臉通紅的從床上走了下來。身后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塑一般的英俊男人,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把你的臟東西拿走,洗干凈再回去。”阮念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衣服,飛快的穿上...
看著眼前這一幕,阮念如遭雷擊。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宋也,仿佛被身體被掏空了靈魂。
如今的宋也宛如變了一個人,他穿著高定的西裝,周深散發著貴族的氣息,哪里還有當年那個貧困潦倒窮小子的模樣。
而他身邊挽著的女人,妝容精致,舉手投足盡顯優雅,兩人簡直郎才女貌。
一旁圍觀的人忍不住道:
“你們看看他挽著的,是林家的千金林妙語吧,那就是他未婚妻嗎?”
阮念心如刀絞,她眼睜睜看著宋也一步一步走向她身邊的傅瑾淮,微微頷首主動和他打招呼。
“傅總,久仰大名。”
傅瑾淮神情冷淡,狹長的眸子寒光陣陣,他沒有回應宋也,只是伸手將阮念一把拉進了自己懷中。
他低頭看著懷中臉色微微發紅,盡顯窘迫的阮念,玩味十足的捏了捏她的肩膀。
“怎么看著宋總一臉心事?難道,你們認識?”
不等阮念開口,一旁的宋也有些不屑的回答。
“是認識,不過沒什么交情。”
“像阮小姐這樣的女人,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用當初她和他分手的話來回敬自己,毫不留情。
果然,他恨死自己了,恨不能把當初她給他的傷害,加倍的還回來。
阮念低著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唯恐一看他,眼淚就不受控制的落下。
晚宴正式開始,宋也帶著林妙語和傅瑾淮阮念一桌。
席間,宋也對林妙語簡直溫柔至極。
他給她剝蝦,給她倒水,甚至連魚里面的刺,也細心挑干凈才放到她的盤子里。
這些細節的行為,以前宋也也會這般為她做的。
越是這樣,阮念的心才更痛。
中途有人給林妙語敬酒,宋也毫不猶豫的接過她的酒杯一飲而盡。
“妙語不會喝酒,我來。”
他叫她叫的那樣親密,就像以前他們在一起時,他總是溫柔的喚她念念。
“念念,等我以后功成名就,我一定會用最盛大的婚禮將你娶進家門。”
那時她想,有他陪在自己身邊,她的日子已經過得足夠幸福美滿。
只可惜,那些終究都成了回不去的曾經。
見她渾身不自在,傅瑾淮的眸子又沉了幾分。
他冷冷勾唇,將自己面前的酒杯遞到她的面前。
“你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去給大家敬杯酒。”
阮念手足無措,卻還是強撐著端著酒杯站起身來,窘迫的一個一個走到同桌人面前敬酒,來到宋也旁邊時,她緊張得握住杯子的手都在顫抖。
宋也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默默將自己盤子里的牛排切好,發到了林妙語的面前。
隨即冷冷開口道。
“我和阮小姐不熟,這杯酒就不必了。”
她心痛欲裂,卻還是強撐著回到傅瑾淮的身邊坐下。
傅瑾淮似笑非笑的勾唇,似乎不愿意就此罷休,他一會兒使喚阮念給大家倒酒,一會兒又讓她給自己拿水果。
一頓飯下來,她根本就沒在凳子上坐幾分鐘,活像是傅瑾淮帶來的傭人。
在同桌宋也對林妙語的襯托下,眾人也忍不住嘀咕起來。
“這個阮念究竟是什么來頭,和傅少是什么關系啊?傅少不是有未婚妻嗎?”
“情人唄,還能是什么關系。我最看不慣這種女人了,為了錢什么都做,連自己尊嚴都不要了!”
聽著來人議論的話,阮念只覺得芒刺在背。
以往她不在意別人怎么看她,可如今當著宋也的面,她幾乎無地自容。
好不容易熬到晚宴結束,出門的時候,宋也剛好帶著林妙語也在。
傅瑾淮打量著兩人,好整以暇的笑道。
“你們需不需要敘敘舊?”
宋也冷笑一聲,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
“不必了,我和阮小姐從來就沒有什么舊情可言。”
話音落下,他同傅瑾淮低頭告別,然后帶著林妙語徑直上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