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和我合買門面房,臨到付款卻跑了,無奈我只能補齊堂兄那份。可沒想到幾天后,門面房要拆遷,這下堂兄急了,火急火燎的送上他那份:「那個,拆遷款什么時候下來啊?按照咱們當初的約定,五五分的話,差不多我這里...
次日一早,我再次聯系堂哥,想和他好好談談。
依舊是電話久打不通,到后來直接連撥都撥不出去了!
我真是不理解,別說親戚了,你就是外人吧談好的事你不該給人家個說法嗎?!
堂哥的電話撥不通,我試著打給大伯。
巧了,不通+1。
我真是氣笑了,碰巧還刷到堂哥新發的票圈:
「在金沙玩牌日進斗金。」
下面照舊幾個叔伯的輪番吹捧。
說實話,不涉及個人利益,我們這個家族群那是相當的和諧。
老話怎么說來著,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幾個叔伯,不就是看堂哥混的風生水起,這才他說買房幾人輪流游說我,卻連句公道話也不敢說。
長久以來的壓力和被耍的怒火,從腳底板直躥上天靈蓋。
枉我還顧念親情,人家卻連遮羞布都懶得掩了!
我直接把當初來游說過我的長輩全艾特出來,讓他們教我該怎么做!
一面是推掉其他賣家,不惜低價賣給我,還給了半月空檔期,十分仗義的房東劉哥。
一面是幾次糾纏我,不惜發動所有親戚游說我投資房產的堂哥,結果合同簽了,定金也給了,他耍賴躲著不表態。
幾個自詡德高望重長輩,眼見潛不住了,你一言我一語地紛紛勸起我。
「諾子,做事多考慮你家,你爸媽身體不好,你自己又混的那樣,學什么不好學人家裝象,」五叔和你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你沒那兩下子,就消停點,撕毀合同不丟人!認不清自己才麻煩!」
我真踏馬的了,五叔上次來我家還一口一句「多替你爸媽考慮,這門面房就是你家的千載難逢的翻身機遇,錯過這村兒可沒這店兒了!」
這會子一推二五六,怎么你們紅口白牙胡說八道還能理直氣壯呢?!
我剛要翻聊天記錄,就看到王一磊發了張***。
他笑得異常燦爛,兩只手撐在賭桌上。
一手戴著大金表,一手扶著一踏萬元大鈔,下面散落的紅色的百元鈔鋪滿鏡頭。
估計是想到我也在群里,堂哥又連忙撤回。
許是為了一勞永逸,堂哥回了我幾個字。
「我不買了,你愛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