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傅琛的小青梅留下封遺書,消失在茫茫大海中。她不怪傅琛忘記幼時承諾,只怪自己脆弱,無法接受我的存在。每一個冬夜,我都被按著跪在泳池里,向她賠罪。鮮血染透裙擺時,傅琛掐著我的脖子,滿臉狠厲:「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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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傅琛相識那年,他為了追我,鬧出很多動靜。
我討厭被人上下打量,一直躲著他。
直到進山寫生,我被捉弄,和大部隊走散,在山林中迷路。
雖然是夏天,但夜里的山很冷。
單薄的衣衫擋不住絲絲縷縷的寒氣深入骨髓。
我彷徨吶喊,傳來的只有自己的回聲。
聽著草叢窸窸窣窣,我蜷縮在樹下一動不動。
絕望之際,是傅琛找到我。
他為我披上外套,背著脫力的我走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