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與外室殉情后,給我留下一個外室子。婆母聯合宗族逼迫我接下孩子,我只得將其用心養大。后來,孩兒高中狀元,打馬游街,風光無限,夫君與那外室卻忽然回來!“孩子,我是你的親爹,這是你的親娘,這個女人,害我...
皇帝直接將我們叫進了宮里。
新帝剛剛上位,今年是第一年科舉,至關重要。
二人在外面鬧的那一通,便是讓他下不來臺,不知道多少人會私底下議論,皇帝的第一個狀元竟然身份有問題!
一路上,我都在擔心我兒會不會因此受影響,不停的安慰著他。
宋小婉卻自顧自興奮的對陳光宗道:“光宗,到底是你有本事,我祖上三代都沒一個能見過皇帝的,如今跟了你,我就成了我們家第一個親自面圣的人!”
說著,她又指著我身上的香云紗問:“往后,我也能穿那樣的好衣裳么?”
香云紗是貢品,有價無市,沒有身份的人就算得到了也不能穿,他們兩個這些年也算躲躲藏藏的過日子,自然是穿不了這樣的布料。
陳光宗得意洋洋:“自然,將來我兒封侯拜相了,這樣料子的衣裳你用來鋪床都行!”
二人相視一笑,甜蜜無比!
到了皇帝面前,他們甚至都還是這樣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皇帝讓我解釋,陳光宗直接搶白:“陛下,您別聽這賤婦胡說八道,這賤婦這些年仗著她祖父的威嚴,在我們陳家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就算是家里的下人都只聽她的話!”
直接把我塑造成了欺男霸女的惡霸了?
皇帝沒說話,御前太監沖上去就給了他一個大耳刮子!
“皇帝面前,輪得到你多嘴!”
我不急不忙的問陳光宗:“你確定是說,我謀害了你們二人,將孩子據為己有,是吧?”
宋小婉立馬扮演起了疼愛孩子的娘親:“自然!當年你引誘我們出城,害的我們兩個墜馬失憶!公公婆婆找回我們后,怕你還會算計我們,才將我們送去了農家養著,直到前幾月才得以回來!”
好,有骨氣,在皇帝面前都敢這樣開口!
我轉身跪在皇帝面前,呈上了一疊書信!
“請陛下明鑒,當初他們二人之所以出事,分明是他們咎由自取!”
那書信,赫然是十八年前他們兩個預謀將孩子撇下,自己私奔的信件。
當初陳光宗被家族訓斥過后,表面上對我說他會將外面的女人趕走,一邊安心在家中住下,卻私底下同外面那女人書信往來,定下了私奔的時間。
而我在公婆私底下說出那些話后,就第一時間開始調查此事,找出了當年他們來往的書信!
我跪下對皇帝道:“臣婦敢對天發誓,自己絕沒有害死旁人的心思!”
誰都沒想到我會突然來這么一出!
就連宋小婉都傻了眼,忽然尖叫著叫罵我:“死***,別以為這樣胡說八道我們就不是你害的了!若不是你咄咄逼人,我和夫君如何會不得不選擇私奔來躲避你!”
“你還要同我搶兒子,我告訴你,這個家的繼承人都是我生的,我才應該是這個家未來的女主人!”
我轉頭看向她,終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微笑。
我道:“你確定,兒子真的是你的么?”
我兒也跟著紅著眼跪下磕頭:“陛下,不論臣的生身父母是誰,養育臣的人始終是嗣母溫氏!臣此生此世,都只會認這一個母親,至于父愛,我更是從沒經歷過,除非日后嗣母改嫁,否則,臣只當自己從沒有過父親!”
宋小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心心念念的兒子,忽然不受控制的尖叫了聲,便要沖上去撕扯他!
“你怎么能不認我,你知不知道爹娘花費了多少心力才給你謀求來今日的錦繡前程!你忘了你左邊肩頭那紅色的桃花胎記嗎!那是為娘生了你的證明啊,我的兒!”
我微笑著,作恍然大悟狀:“你確定如此么?”
陳光宗意識到了不對,卻已經無力制止。
宋小婉跳著腳指著我大叫:“自然!桃花乃是我和光宗的定情之物,我才會用一輩子不會褪掉的墨水給我兒子肩頭刺下桃花,作為將來母子相認的證據!”
“我的兒,你怎么能忘!”
耀祖已經徹底聽不下去,一把扯開自己的衣衫,肩頭那處干干凈凈,分明什么都沒有!
他高聲道:“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