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時自帶一顆珍珠,接生婆大驚。“海珠女,只能嫁給死人!”為了沖洗煞氣,我很小就開始給人當伴娘,長大后更是做了職業伴娘。這天,我在網上接了一個高出市場價十倍的單子。我以為是天降橫財,沒有想到是天降橫...
我出生時自帶一顆珍珠,接生婆大驚。
“海珠女,只能嫁給死人!”
為了沖洗煞氣,我很小就開始給人當伴娘,長大后更是做了職業伴娘。
這天,我在網上接了一個高出市場價十倍的單子。
我以為是天降橫財,沒有想到是天降橫禍。
新郎是個死人。
而新娘卻把我推進洞房。
......
我出生那天,刮了一整夜的風,海水呼嘯不停。
原本還笑容滿面的接生婆在看到我雙腿之間的珍珠時,嚇得臉色蒼白。
海珠女。
一輩子不能嫁人,嫁人只能嫁給死人。
聽說媽媽哭得嗓子都啞了,接生婆才想出一個辦法,讓我多在別人婚禮上當伴娘,才有可能沖走煞氣。
小時候懵懵懂懂,不明白為什么我明明是幫忙的,卻要媽媽求著別人,才允許我去當伴娘。
小伙伴們也總是不喜歡跟我玩,說我跟他們不一樣,說我是怪物。
但在媽媽的細心呵護下,我還是無憂無慮的長大。
去外地上大學前,媽媽一改往日慈祥的模樣,一分錢都不給我。
“生活費學費都要你自己去掙,以后你不上課的事件就去當職業伴娘,媽媽已經為你找好了門路,往后就要靠你自己了。”
“還有,絕對不準戀愛!”
我心里明白媽媽的心狠是為了我好,但到了青春期,心里本能的渴望異性。
在大一的時候,我和一個伴郎看對了眼。
可當晚他就暴斃在婚禮上。
心臟病突發。
這下子,我更加對曾經村里的風言風語深信不疑。
這個伴郎對我的打擊很大,甚至讓我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再去當伴娘。
直到爸爸給我打電話,說媽媽病重,需要一大筆錢。
我才在網上重新物色訂單。
很快一個高價找伴娘的單子映入我的眼簾。
我立刻私聊,發現除了地點偏僻一些,其他的都沒啥問題。
但她不僅沒有問和伴娘相關的問題,比如我的身高體重,方便買伴娘服。
反而問了我的生辰屬相,有沒有來生理期。
有的老一輩比較喜歡算八字,看合不合。
我猶豫了一下,留了個心眼,說了個假的生辰。
好在對方并沒有多問,而是問我今晚能不能開始工作。
見我半天沒有回復,她開出讓我無法拒絕的價格,兩萬塊。
我之前當伴娘最多兩千。
我考慮了一秒鐘就答應了。
畢竟這可是兩萬塊。
問了對方要地址,我就立刻打車去目的地。
只是不僅網約車師傅不接單,就連出租車聽到我要去的地方都不愿意去。
我只能加錢,才有個膽子大的司機接單。
“姑娘,你一個人沒事去那個地方干嘛?”
出租車師傅多嘴問了一句,還勸我,那地方偏僻而且不吉利,要不是我運氣好,遇到他這個八字硬的,否則我就是加再多的錢也不會有人去的。
我笑笑沒當回事,不吉利,能有我不吉利嗎?
但我還是多留了個心眼,給好友打電話,發了定位。
又告訴她如果我明天早上還沒回她消息,就讓她幫我報警。
下了車,還需要走一截山路。
好不容易到了山頂,我氣都沒喘勻,就被一只枯槁的手拉進去。
我嚇了一跳。
“叫什么叫!”
一個臉色蒼白的老太婆佝僂著腰,狠狠盯了我一眼。
“你就是今天來的伴娘?”
我急忙點頭。
“我們這邊規矩多,你沒事被亂跑。”
她聲音沙啞,沒有一絲溫度。
原本正午大太陽,我走的一身的汗。
可一走進這個房子,卻不自覺打了個寒戰。
就在我想找借口離開時,新娘推開門走出來,一把將兩萬塊塞到我手里。
“今晚就要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