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快穿者,我愛上書中的男主角。滬圈太子爺顧硯霆一向信佛,為我破戒入紅塵。我以為這是我們幸福的開始。但短短三年,他就要大張旗鼓和他的小青梅辦婚禮...
霍禹琛愣愣看著我,眸底涌現復雜的情緒。
“希望你,得償所愿。”
他走后,屋子里恢復了冷清。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風吹得我心底一陣難受。
我正要起身去關門窗,一身寒氣的顧硯霆大步走了進來。
“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我頓了頓,淡聲解釋:“一個醫生。”
顧硯霆眉頭一皺:“大晚上你讓一個男醫生來家里干什么?不舒服為什么不直接去醫院?”
我心頭一滯,久久都提不上一口氣。
“你放心,以后都不會了。”
說完,我轉身朝床邊走去,準備躺下。
顧硯霆跟了過來,沉沉嘆了口氣。
“初兒,我和阿冰不過辦個婚禮,哄她開心而已,怎么樣都威脅不到你顧太太的位置——”
我怔怔看著他,心臟的裂縫蔓延出了細密延綿的疼意。
這樣一個生在顯赫之家的體面人,多次放下金尊玉貴的身段哄我。
我本該要知足的。
可腦海中卻浮現這幾個月來的種種——
阮冰夏說她身家單薄,顧硯霆便將數不清的別墅地契和公司股份贈予她。
阮冰夏說她命運多舛,顧硯霆便把我三叩九拜去靈隱寺求來的佛珠送給她,祈求佛祖保佑她。
一時間我分不清,自己和阮冰夏,誰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趁我愣神之際,顧硯霆坐在床邊抱住了我。
“初兒,只要你愿意讓阿冰這陣子住進顧家,我們還是和從前一樣。”
我心中一陣凄涼。
顧硯霆,我們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你不過是因為明天要和新歡結婚,今晚才陪在我身邊的。
那以后呢?難道我要做一個夜夜守著空房等待老公回家的女人嗎?
我做不到。
第二天,清早。
結婚的喜慶裝束和氣球布滿整個海豚灣,在這蕭索的秋日里顯得格外喜慶。
我去后院準備澆灌自己這些年精心栽養的花海。
然而,昔日無邊的藍色蘭花,現在卻只剩下坑坑洼洼的泥坑!
什么花都沒了!
我問向一旁的傭人,冷聲質問:“誰干的?”
傭人戰戰兢兢匯報。
“今天清早,顧總吩咐要把這些花拔光,今天移植上法國送來的玫瑰……阮小姐最喜歡玫瑰花。”
我愣愣聽著,只覺心底一片荒蕪。
顧硯霆這哪是要給阮冰夏一場形式婚禮,根本就是要把整個家都送給她!
顧硯霆為博青梅一笑,還真是煞費苦心。
我閉上眼強忍住怒意,轉身離去。
兩名黑衣保鏢迎面走來,應顧硯霆的吩咐邀我去宴會廳觀看婚禮。
“太太,有請!”
顧家別墅臨海而建,包攬了整個海豚灣,占地18萬多平米,由于宅院太大,從一處房子到另一處廂房,都要乘車。
我深吸了一口氣,跟隨他們上了紅旗黑車。
宴會廳。
一眾記者攝影師站在角落,手中閃光燈起此彼伏的瘋狂閃爍——
灑滿花瓣的地毯從顧家別墅正門一直鋪到婚殿上,華麗而又喜慶。
顧氏集團掌權人為新歡一擲千金的豪舉,讓在座各界權貴賓客看我的神色都帶著幾縷同情。
我心如止水,面無表情地將視線移到宴會廳門口。
我的老公,曾為愛還俗的佛子顧硯霆身穿黑色燕尾服,牽著一個身穿婚紗頭戴面紗的女人緩緩入廳。
進殿那一刻,我瞧著阮冰夏身上的婚紗和頭紗卻眼熟至極。
看著她的婚紗上鑲嵌的鉆石和珍珠,還有頭紗上的蕾絲花紋。
我的心涼了半截——
她身上穿的,分明是我三年前的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