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集團大佬嚴白燁,重生回考后那個暑假。這一世決心選擇白色人生,偶然救下許曦,而許曦的媽媽薛媛,竟然是前世位高權重的阿姨。阿姨權勢滔天。嗯…而且不止一個阿姨。
故事發生在平行世界,與現實沒有任何關聯,所有角色已經成年上大學,希望審核大佬放過。讀者大佬也別代入現實或者太抓細節。
天都市市,公安干部大院。
“薛書記,晚上好,下班啦。”
“你也好,蕊蕊不在嗎?”
“她奶奶帶去玩了。”
薛媛在樓下跟高副廳長兒媳婦閑聊兩句,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里。
以她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廳長的職位級別,單位配的房子足夠大。
就是成天空蕩蕩的,沒個人氣。
女兒忙,她自己也忙。
上個月開始親自領導、督辦對嚴白燁黑特大犯罪團伙的抓捕和審訊,已經連續幾天沒回家。
薛媛在玄關脫掉中跟皮鞋和***,捏了一下卷成團的***,有些潮,有些汗味,混合了皮革和體香的味道。
空氣中氣味略顯獨特。
她臉頰微微發燙,在單位下屬口中,她薛媛端莊漂亮,同時也嚴肅威嚴,怎么會…還好家里沒人。
嚴白燁特大犯罪團伙案子在最后階段,她已經三天沒著家。
***自然來不及換,加上七月的天也熱了,走來走去容易出汗。
薛媛回到臥室脫掉身上的制服,往下褪褲子的時候挺費勁的。
“屁股不會又大了吧。”她輕輕皺眉低語。
這幾年的煩惱,上了歲數之后,除了臉上多了幾條皺紋,其余變化倒是不算大,皮膚緊致細膩。
即使現在的年紀,男人們投在她身上的熾熱目光不曾減少。
十幾年前和丈夫分居,一心撲在工作上,再無男女方面行徑,本以為會老的快的,沒想到呀。
歲月不敗美人。
至于身材變化可大了,年輕時候屁股就大,步入中年時愈加豐滿。
現在年紀增長就更大了,腰圍變化倒是不大。
“還好我個子高,不然難看死了。”薛媛無奈看鏡子中的豐滿女人。
“得控制體型了,晚餐就不吃了,要不褲子真不好買了。”
薛媛先去洗澡,完了吹干頭發,敷面膜,然后愜意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客廳窗外正對院里的梧桐樹,在黑夜里搖曳枝葉沙沙作響。從屋里看過去像張牙舞爪的怪物。
安靜的夜晚,安靜房間。
突然,咔嗒…大門開鎖聲。隨后玄關燈亮起,接著傳來細碎的換鞋動靜。
薛媛在沙發上沒動,多年的警察經驗和作為一個母親,立刻就覺察到回來的是她女兒許曦。
“小曦吃過飯了嗎?”
“嗯,媽您今天回家啦,嚴白燁案子忙完了嗎。”
許曦邁著黑絲大長腿走來,拉了拉OL套裙和***,在媽媽旁邊坐下。
母女倆同款的修直大長腿,搭在茶幾上,圓潤的大腿交疊,白皙腳尖翹著。
姿勢都一樣。
這母女倆個子都高,薛媛175公分,許曦174公分,屬于身高腿長。
身材比例極佳,腿型修直且非常長,不亞于時裝周里的白人模特。
“你同學嚴白燁的案子呀,他下星期就開庭。”薛媛跟女兒聊起手里的案子。
至高層面欽點的要案,民間自稱“俠盜團”的犯罪團伙,劫掠對象全部是黑幫大佬。
所以民間有戲稱,嚴白燁是黑幫大佬的大佬。
十年間,劫掠資產十五億以上,可嘆的是有一半資金捐給貧困助學基金會。
如此復雜矛盾的犯罪團伙,他們的首領嚴白燁,跟女兒許曦曾經是一個高中的,還是同一屆。
第一次審訊的時候,她以此作為突破口,效果不錯。
許曦泛泛哦了一聲:“檢察院那邊準備怎么***他?”
她跟嚴白燁不熟,現在回想起來也沒什么印象,只記得高中那會兒是個大胖子?
跟老媽說的時候,她倒說嚴白燁一點不胖。
長的英俊挺拔,身材高大。容貌、氣質好得很,不像黑社會倒像電影明星。
在人群中一眼的出類拔萃。
老媽還惋惜曾經這么好的青年,在人生岔口走上歧路,一步一步回不了頭。
薛媛不無惋惜說道:“上面給通氣了,會是***立即執行。”
許曦眼眸閃過詫異,挺了下上身,薄薄白色緊身T恤下,大白輪廓更凸顯的圓。
她看著自己媽媽的臉說:“他案子我了解過,劫掠對象全是黑幫大哥,對普通人秋毫未犯,甚至一半贓款捐助助學基金,死緩爭取不了嗎?”
許曦查看過一些嚴白燁的犯罪材料,還曾經可笑他都組織團伙犯罪,還自持“任俠”那套老古董,自稱“俠盜團”,不挑富豪,專挑黑幫大哥劫掠。
劫掠金額達到恐怖十五億以上,在他們黑道甚至稱之為黑幫大佬的大佬。
“他一拳打癱瘓的那個人,不是普通人。”薛媛說。
“那個人”指的是嚴白燁團伙最后一次犯案,劫掠的人,而對象目標的背景,似乎出現嚴重重疊,既是黑道,又是……
許曦沒說話了,這是成年人對社會規則有默契的緘默。
以媽媽的級別說不是普通人,那就真的很不普通。
兩個人關于嚴白燁的話題戛然而止。
許曦本就和嚴白燁不熟,甚至可以說完全就是陌生人,自然也沒什么惋惜的。
薛媛放下遙控器,話鋒一轉:“小曦,你什么時候找個男朋友,多少年了,33歲的人了。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網上說的那什么‘蕾絲邊’?”
許曦御姐氣十足的漂亮臉蛋一怔,撲哧一笑:“行呀媽,您連蕾絲邊都知道。放心吧,你女兒取向正常的很,就是沒看得上的。”
“趙書記小兒子呢,人長的高大帥氣,賓大留學歸國,人家可是看上你了。趙書記夫人跟我通幾回電話了,邀請你去她家里玩。”
“不行,我不喜歡。”
“死丫頭,你是要氣死你媽呢!”薛媛氣惱,狠狠打了一下女兒大腿。
她自己太過用力,飽滿大白顫顫巍巍的動。真是氣急了。
母女倆的話題圍繞女兒的戀愛展開。
嚴白燁的人和事,就像窗外凋落的梧桐樹葉,輕飄飄不帶一點痕跡地,從薛媛母女倆生命中凋落消失。
無人在意。
……
“本庭判決如下,全體起立:嚴白燁犯領導黑社會組織罪、故意傷害致人死亡、非法經營罪……數罪并罰,判決***,***,決定執行***立即執行!”
……
嚴白燁沒選擇上訴,三個月后***復核完畢。
野外刑場。
“射手就位,打開保險,放!”
砰!槍響。
嚴白燁頭頂劇痛,上身猝然筆挺倒下,一股熱流噴涌覆蓋全臉。
喉嚨像破掉的拉風箱,“嗬嗬嗬”急促而漏風的進氣、出氣。
“報告,犯人還有氣。”
“副行刑手就位。”
砰!又是一聲槍響。
冒著熱氣的鮮紅血液靜靜流淌,形成小小血池,往黃土下面滲。
他的瞳孔漸漸散掉,最后的意識在后悔:
“如果能重來,我要選白…”
……
“嚴白燁!嚴白燁!你聽我說話啊,別發呆了。大家提議去KTV,你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