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風曾對我情深如海,如今他厭了。為了與一個女孩在一起,他讓人給我催眠,讓我愛上他的兄弟顧珩。我如他所愿與他分手,對顧珩一往情深。后來,他卻發了瘋的要為我解除催眠。可他不知道,我并沒有被催眠。我只是,...
“怎么,這個時候不摟著你的小白兔睡覺,打電話給我?”這是顧珩的聲音。
“唉,身邊突然不是彎彎了,一時還有點不習慣。”
“彎彎在你那還好吧?睡你的客房?”陸時風在電話那邊的聲音。
“呵呵,總不能讓她睡沙發吧。”
“謝了兄弟。說實在的,今天看到她主動親你的時候,還真是有些不舒服。
想當年,她純得像張白紙,只會為我染上顏色。”
“嘖,感嘆什么呢,你如今的小白兔也不差嘛,不然怎么勾得了你這么費心思搞這一出呢。”
“那是不同的,顧珩,我的潛意識便是沈彎彎只會屬于我,身心都只會有我的。
所以她要是親近你你可要注意點分寸啊,你不喜歡她,也省得自己難受了。”
“行了,我這邊你還不了解嗎?倒是你那邊,睡在你床上的女人要是醒來發現你在打電話問前未婚妻,可要傷心了。”
“行了,那拜拜。”
我轉身,安靜的回了房間。
他打開門進來,看到我正要下床。
“怎么了?上廁所?”他走過來溫柔問著。
“我口渴了。”我說。
“你別動,我去給你倒水來。”
他說著便轉身出去。
他倒了水給我喝了。
他把水杯放在床頭,摟過了床上的我,輕柔的撫著我的臉。
隨后他又湊了過來,吻著我的唇,“既然醒了,再來一次?”
他把我壓在了床上。
我睜著的眼想著。
陸時風才說過那樣的話。
他轉過頭來便這樣對我。
陸時風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信任密謀的兄弟。
第一晚,便與我抵死纏綿了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