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去世后,每年她的忌日,簡洲行都會送我一份“大禮”。第一年,他把我叫到酒局,冷眼看著他的好哥們往我嘴里灌酒,灌到我胃出血,直接送到ICU住了三天。第二年,他把我綁在副駕上,載著我飆車,結果出了車禍。...
下一秒,異樣的感覺貫穿了我的身體。
許久過后,我精疲力盡跌入一個懷抱。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簡洲行慌亂的聲音由遠及近,“不可能!唐棠那個慫女人,沒那個膽子,你一定是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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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驚,可也沒有多余的力氣再去做些什么了。
昏暗中,男人拿過一條毯子將我裹好。
下一秒,包廂門被推開,燈光驟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