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池追溫晚多年,圈內(nèi)都笑稱他是溫晚的舔狗。18歲生日那天,溫晚答應了他。19歲,他們偷嘗禁果,食髓知味,到處都留下過歡愛痕跡。25歲,溫晚用自...
這話一出,周圍瞬間寂靜。
而霍西池在一霎的失神后,臉上冷笑更甚:“那可真是太好了!”
溫晚端著酒杯的手微微發(fā)抖。
她深吸一口氣,將杯子放在桌上:“為了避免讓人誤會,我們還是離遠點好。”
說完,她轉(zhuǎn)身走出人群。
身后,霍西池的朋友問:“溫晚不會真要結(jié)婚了吧?”
霍西池散漫鄙夷的聲音清晰傳到溫晚耳中。
“她都被我玩爛了,誰會接手?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找回面子。”
溫晚臉色一白,指甲掐入掌心。
掌心的疼卻不及心口的疼。
她想要離開,可剛走到花園里的人工湖旁就被人叫住。
“溫小姐要去哪兒?”
她轉(zhuǎn)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是白若璃。
白若璃笑容完美,卻怎么看怎么虛假。
溫晚微微皺眉,不想跟她有過多接觸:“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白若璃卻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她。
“溫晚,你知道嗎?其實從大學的時候看見你,我就想要跟你做好朋友的。”
溫晚看著她,有些想笑。
“那幸好沒有,不然好朋友和男朋友搞到一起去,我的笑話就更大了。”
白若璃面色扭曲了一瞬,抓著溫晚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她湊上來低聲道:“笑話大嗎?還不夠。”
溫晚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白若璃拽著一起掉進了人工湖中。
口鼻被水嗆入,她慌張地掙扎了兩下,卻發(fā)現(xiàn)水并不深。
她剛站起身,眼前就晃過一道殘影。
霍西池沖下水,將還在撲騰的白若璃抱在了懷里。
將懷中的人著急忙慌抱上來,確定白若璃沒事之后,霍西池才陰沉著臉看向自己爬上岸的溫晚。
“溫晚,你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
許多賓客也圍了過來。
溫晚狼狽地站在那里,濕透的禮服露出緊貼的曲線。
冷風一吹,她不自覺發(fā)起抖。
白若璃扯了扯霍西池裹在她身上的外套,眼睫上欲掉不掉的不知道是淚珠還是湖水。
她顫著聲音:“溫小姐對不起,我掉下去的時候不是故意要拉著你的,是你推我我才下意識……”
似乎是意識到周圍都是人,她又話鋒一轉(zhuǎn):“都是意外,讓大家擔心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溫晚的身上。
溫晚扯了扯蒼白的唇,譏諷道:“你當這是古代宅斗?這里到處都有監(jiān)控你知不知道?”
話一出口,白若璃眼中閃過慌亂。
溫晚看向霍西池:“調(diào)監(jiān)控!”
可男人語氣冷冰冰道:“行了,溫晚,這是霍家不是溫家,輪不到你做主。”
霍西池說完,輕柔地撩開白若璃黏在臉頰上的頭發(fā):“去換件衣服。”
兩人依偎著轉(zhuǎn)身離開,襯得孤身一人的溫晚越發(fā)像個笑話。
不少人看似安慰,實則落井下石。
“算了溫晚,別執(zhí)著了,其實這兩人早就搞在一起了。”
“是啊,三年前我就撞見過他們兩在寶格麗開房了,不過我以為只是玩玩而已。”
更有人調(diào)侃:“溫晚,好男人多的是,要是不結(jié)婚,咱倆談也行,我不介意你跟霍哥那段……”
溫晚的手指冰涼又僵硬,心也一點點沉入那片黑暗的湖底。
三年前,也就是她跟霍西池大學畢業(yè)一年的時候。
那段時間,霍西池確實不再像以前那樣粘著她,她只以為他剛接手霍氏,壓力太大,卻從沒懷疑過他出軌。
原來她跟霍西池之間那些僅存的美好記憶,竟也只是她的自欺欺人。
這樣的真相,讓心里的傷口像是按下加速鍵,發(fā)膿潰爛,藥石無醫(yī)。
這時,一件黑色西裝外套突然披在了她的身上。
低沉磁性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小心著涼。”
微弱的暖意讓她從出神中清醒。
她抬眸看去,撞上一張輪廓分明,俊美得不像話的臉。
她看著有些陌生的男人,身軀一僵,帶上些戒備的警惕:“你是?”
男人微微挑眉:“傅淮琛。”
溫晚一愣。
是那個……她從未謀面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