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蹤了謝棲墨三年,但好像藏得不太好,次次都被發現。他不趕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也持之以恒。突然有一天,他給我發消息:【今天去我家的時候順便幫我買點菜。】
我踏入超市,按照謝棲墨的喜好隨便買了點。
三年來跟蹤加上買菜的經驗,我已經對他的喜惡了如指掌。
就比如他不愛吃胡蘿卜,并將其評價為:
任何菜里的敗筆,存在感極強的顯眼包。
我不這個小區,卻已經成了這里超市的常客。
老板娘見了我,笑吟吟地:
「呀,你來啦。
「又幫家里那位買菜呀?」
我點點頭,淡淡「嗯」了一聲。
要真是我家里的就好了。
事實上是人家獨居,我連地板都睡不上。
進入要么靠撬鎖,要么靠留門。
我也就尋思,天天讓我買菜,給我把鑰匙又怎么了。
他家我都進無數次了,也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啊。
頂多是順走了個他要扔掉的圍巾。
但我只不過是替他把本來就要從那間屋子里轉移出去的東西提前轉移了而已。
除此之外,我可什么都沒干。
如果偷偷在他床上打滾也不算的話。
將買的菜放進他家里,順便在他床上打了會滾。
頭埋進被子里,嗅著那點淡得可憐的味道。
沒躺多久,估摸著他快回來了,我就趕緊起來把弄亂床褥恢復原樣。
然后出門躲在附近,等謝棲墨下班回家。
大概過了五分鐘,他就回來了。
站在門口,卻沒有馬上開門,而是看向四周,尋找著什么。
我連忙要躲,但好像慢了點,正對上他的眼睛。
我只好尷尬一笑。
謝棲墨淡淡打量我一眼,就收回目光,開門進去了。
不過他剛進門沒過多久,我的手機就來了條消息:
【進來吃飯。】
我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
好啊,今天還有這待遇。
我連忙起身,往他家門口走去,一看,果然給我留了個縫。
他都主動邀請了,那我自然是卻之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