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遠摸進來時我閉著眼睛裝睡,他輕手輕腳躺下,又將我小心翼翼圈在懷里。最后近乎虔誠地在我眉心留了一個晚安吻后抱著我睡得很香。而我卻失眠了。掙脫出他的懷抱,去書房給自己開了瓶紅酒仰頭灌下。因為大齡,因為...
陸懷遠摸進來時我閉著眼睛裝睡,他輕手輕腳躺下,又將我小心翼翼圈在懷里。
最后近乎虔誠地在我眉心留了一個晚安吻后抱著我睡得很香。
而我卻失眠了。
掙脫出他的懷抱,去書房給自己開了瓶紅酒仰頭灌下。
因為大齡,因為省心,所以就只配被用來練手嗎?
葉舒檸,你怎么就把日子過成這樣了呢?
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不知道喝了多少,我踉蹌著想去衛生間卻重重跌倒。
陸懷安被驚醒后發現旁邊沒人,眼神瞬間清明。
「姐姐,你醒了怎么不喊我?」
隨后聞到我滿身酒氣后,立馬從床上跳下來。
「我 cao!葉舒檸你來著大姨媽還喝酒瘋了嗎?」
他只有很生氣的時候才連名帶姓叫我,可我潛意識里根本不想回應,打著舌頭推開他。
「別,別碰我。」
摸到我額頭發燙,他語氣立馬軟了下來。
「不許鬧,趕緊跟我去醫院。」
我的身子發軟,人也昏昏沉沉,聽到醫院兩個字時才陡然清醒。
「不用去醫院,我躺會兒就好,你別煩我。」
他氣極反笑,直接用大衣把我裹起來抱走,出門開車去醫院掛號抽血,一氣呵成。
等我反應過來時,醫生已經在叫號。
「請 17 號患者葉舒檸就診。」
「17 號葉舒檸在嗎?」
廣播里一遍又一遍喊著我的名字。
陸懷安半哄半強硬地帶我到門口,我磨磨蹭蹭不想進去。
拉扯間,突然一道俏生生的聲音出現。
「懷安哥,你們……」
陸懷安聽到聲音后立馬松開我,大步奔向女孩,緊張地上下打量。
「哪里不舒服,怎么就你一個人?誰讓你穿這么少的!」
寧梔哼唧了半天,最后捂著臉跺跺腳。
「哎呀就是內分泌不調,醫生說,找個男朋友就好了,不像某些人……」
話畢還意有所指地掃了我一眼,陸懷安當即敲了敲她腦袋。
「想什么呢,這是我員工。」
說完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她墊在座位上,又毫不猶豫地扯走我外套給她蓋腿。
「以后不許穿膝蓋以上的裙子,知道么?」
寧梔癟癟嘴。
「人家也想小性感一下,男生不都喜歡這樣?」
「這誰說的屁話?性感什么,不準給別人看!我送你回家。」
自始至終,陸懷安都沒轉頭再看我一眼。
聽著他們兩人的打情罵俏,我對自己的蠢又有了新認知,陸懷安總喜歡我穿的性感火辣去酒局,即使我并不習慣。
但他說要讓別人羨慕他。
可他對待自己真正放在心上的小姑娘時,卻恨不得把人鎖在家里,別人多看一眼他都嫉妒得發狂。
或許這就是玩物和女神的區別吧。
我抿抿嘴走進診療室,醫生看完化驗單皺著眉頭。
「你有多囊,能自然受孕很不容易,現在四周了啊,你是打算住院保胎還是流產?」
「不管怎樣,盡快做決定。」
從診室出來后我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還是經過的護士扶住我。
由于我身體太差,醫院規定必須要家屬陪同,我想了一圈只能打給陸懷安。
打了許多次都沒人接,到最后直接關機。
休息了幾個小時后,我才被準許回家。
北風肆虐刮得我骨頭痛,唯一的外套也被陸懷安扯走。
一路上我都在想著醫生的話,不管什么決定都要盡快。
兩天之后,應該夠快了吧。
推開家門。
里面一陣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