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為一個惡毒女配卻遲遲沒有黑化。系統急了,給我綁定了「壞話成真」系統。「接下來所有人說你的壞話都會成真。」「說你是***你就會變成***,說你變成蟑螂就會變成一巴掌能拍死的蟑螂。」說完系統賤兮兮地下線了...
「這位同學,你舉報許盼盼作弊,是真的嗎?」
白曼春輕飄飄地刮我一樣,得意地說:「當然是真的!我親眼所見!」
老劉看著他的得意門生,一臉欣慰地點點頭。
「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安靜了一陣子,此時轉過身來,像鬼一樣死死盯著白曼春。
「你常年年級第二,在第一考場,而我在第十三考場,一個頭一個尾。」
「你是怎么看到我作弊的?」
白曼春瞬間慌了神。
她看不起我,先入為主地認定我作弊。
她深深地相信自己臆想出來的事實,為了做實,白曼春甚至提議去調監控。
之所以跟老劉撒謊,說她親眼目睹我帶小抄,想必只是想要在舉報的時候增加可信度。
卻沒想到輕易就被我指出漏洞。
老劉是對我有多嚴重的有色眼鏡,才會陪著她睜眼說瞎話。
教導主任輕笑了一下:「說得倒是沒錯。」
她對我的肯定,讓白曼春更加驚慌。
就在她汗水直下,找不出話辯駁我的時候,清朗的男聲從我身后響起。
「我作證,曼春同學,你是考前上廁所的時候遇到許盼看到她塞小抄的,對嗎?」
「我也看到了。」
是徐景曜。
我愣了愣。
答案前,我確實上過廁所,但我沒有遇到白曼春。
只是上完廁所出來,失魂落魄的時候在走廊不小心撞到了徐景曜。
當時我的心砰砰地跳,連東西掉了都不知道。
還是他撿起來遞給我。
想到這里,我面色復雜起來。
我掉在地上的,是之前偷偷從垃圾桶里撿出來的徐景曜的草稿紙。
我癡迷他,誰都知道。
將他的字跡隨身帶在身上,原本能讓我多幾分面對生活的勇氣。
難道他說的小抄,是指那張草稿紙?
「徐景曜常年是年級第一,更是品行端正,是公認的好學生,他不會冤枉你。」
我突然有點想笑。
品行端正,卻能為了給白曼春解圍,歪曲事實,陷害一個一直喜歡他、仰望他的人。
原來高嶺之花,也不過如此。
我突然起了捉弄之心。
遂狠下心來,用手掐了自己一把,展現出臉色一白的效果。
「我可以把事實真相說出來,能不能不全校通報?」
我哀求的眼神明顯取悅了白曼春。
剛剛還張皇失措的她頓時有了十足的底氣。
「剛才讓你坦白的時候你嘴硬,現在已經過了時效。不通報可不行吧?」
「老師您說呢?」
老劉這會兒也是氣定神閑,學著教導主任的樣子吹了吹保溫杯根本不存在的熱氣。
悠悠說道:「不是老師不通情理,剛剛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
說完他搖搖頭:「這年頭的學生啊,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難管,難管哦!」
正在這時,監控室的老師進來,說監控調出來了,請大家前去查看。
老劉故作姿態地問我:「許同學,還有必要看監控嗎?」
白曼春興奮地說:「當然要看!我們不能冤枉了任何一個同學!」
余光中,我看到徐景曜輕輕點了點頭。
「那就一道去看看吧!」
教導主任發話,所有老師,連帶辦公室外呼呼啦啦聚集在一起看熱鬧的同學們。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監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