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搭橋手術當天,院長妻子和小學弟在手術時爭吵,心機小學弟故意將手術刀落在我的胸腔,割斷我的大動脈后哭著跑走,妻子不顧我生命垂危追了出去。我全身血液換了三遍,才撿回一條命。想找妻子要個說法,她卻怪我小...
心臟搭橋手術當天,院長妻子和小學弟在手術時爭吵,心機小學弟故意將手術刀落在我的胸腔,割斷我的大動脈后哭著跑走,妻子不顧我生命垂危追了出去。
我全身血液換了三遍,才撿回一條命。
想找妻子要個說法,她卻怪我小題大做:
「知奕離開是因為他想到了更好的手術方案,情緒激動,天才都有這樣的怪癖,難道你忍心看他這個未來救死扶傷無數的天才隕落?」
「何遇你也是醫生,就不要學人家醫鬧了好嗎?」
我不吵不鬧,鼓勵他們再接再厲。
所有人都覺得我被妻子PUA傻了,一臉同情。
卻不知道我已經反手舉報了妻子和白月光的違規操作,申請吊銷他們的行醫執照。
1
「謝知奕獨立完成了一臺心臟搭橋手術,我決定晉升他為住院醫師,大家有反對意見嗎?」
護士長說院長妻子江舒儀正在會議室開會,估計要處罰謝知奕,我直接沖到了會議室門口。
手搭在門把手上,卻聽見這樣一句話。
里面傳來此起彼伏的贊同聲。
我如遭雷擊。
兩天前,江舒儀說好親自為我做心臟搭橋手術,術中謝知奕卻搶著要拿我練手,她選擇縱容。
謝知奕卻又因為晚上吃中餐還是西餐的事情和她吵起來,賭氣把手術刀***我的胸腔,割斷我的大動脈。
幸虧同事及時救我,不然我早死了。
原以為江舒儀就算再偏心寵愛謝知奕,也會給他一點懲罰。
我做夢都沒想到,等來的是他轉正升職。
我屏息凝神,推門進去。
在場同事齊刷刷看向我,滿臉寫著心虛。
看見我,江舒儀推了推金絲眼鏡:
「何遇你來了正好,本來想著你剛做完手術沒兩天,不想叫你。回頭升職宴的時候我讓知奕給你敬酒,你帶帶他。」
我皺眉反駁:
「我反對!謝知奕的實力根本上不了臨床!」
謝知奕臉色一變,眼淚蓄滿眼眶:
「何醫生說得對,我年紀小,怎么有資格讓他教我,學姐,我還是繼續當你的助理吧!」
進醫院這半年里,他每句話都帶刺,暗示我針對他,在江舒儀面前挑撥離間。
果然,江舒儀臉龐一寒:
「何遇你不要仗著資歷老就打壓新人,你的手術不就是他做的,可見他醫術頂尖。除了何遇,還有人有意見嗎?」
眾人面面相覷,都昧著良心搖頭:
「江院長經驗豐富高瞻遠矚,發掘出了謝醫生這樣的好苗子,我們都看在眼里!」
聞言,江舒儀一臉滿意。
我怎么也不能把她和七年前那個伏案睡在辦公室,累到大口灌葡萄糖的小醫生重合在一起。
當年的她再苦再難從不喊累,說自己如果當上管理崗,就要讓所有的醫護工作者都享受到該有的福利。
可我幫她上位后,普通醫生的工作量卻越來越大,工資越來越低。
現在她張口閉口醫院發展,股東意愿,任人唯親,剛愎自用,一如當年她最厭惡的那些管理者。
回過神來,我指著謝知奕諷刺道:
「他切斷我的大動脈后離開手術室,害我差點死在手術臺上,全身血液換了三遍。這樣不負責任,沒有醫德的人怎么治病救人?」
江舒儀冷了臉:
「你不是還好好站在這里嗎?不要因為嫉妒知奕比你優秀就造謠,你大出血是自己體質問題,別賴別人。」
「知奕不是不負責任,恰恰相反,是太有責任心,手術中想到了更好的手術方案,一時激動出去思考了,天才都有這樣的怪癖,難道你忍心看他這個未來救死扶傷無數的天才隕落?」
「你也知道為了救你幾乎耗干血庫,多少病人被你耽誤了治療,何遇你也是醫生,就不要學人家醫鬧了好嗎?」
我為了幫她打響醫院名號,硬生生累出心臟病,可她卻不停責怪我。
她全然忘記要不是她求我幫謝知奕寫論文,這個她口中的天才少年甚至畢不了業!
謝知奕眼中閃過一絲刻毒,落寞道:
「學姐,既然何醫生不同意,那還是請你收回成命吧,他畢竟是主治醫師,比我這個助理高兩級,你不要因為我和他起沖突!」
轉身,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金屬盒子遞給我:
「何醫生我早就想看望你了,但最近在考證一直沒時間,這是我送你的出院禮物,業內名牌的手術刀,我們都知道你出了名的刀快......」
什么名牌手術刀,購物平臺五塊錢包郵的次品而已。
江舒儀卻眼瞎看不出來,嗔怪道:
「知奕你就是太善良了,他有心臟病以后上不了手術臺,根本用不上——」
想到什么,她頓了頓,看向我,漫不經心道:
「何遇,你都上不了手術臺了,就沒必要霸占著主治醫師的名頭作威作福欺凌知奕了吧,把名額讓出來。」
眾人一臉詫異地看向江舒儀,透露出一個信息:
這是不是太過分,不合規?
有人忍不住勸我:
「何醫生你別激動——」
話音剛落,我卻已經摘下自己主治醫師的胸牌塞進謝知奕手心:
「好啊,江院長,謝醫生,希望你們繼續保持,再接再厲,我等著看醫院發展壯大。」
說實話,挺沒意思的。
拼死拼活了七年,江舒儀也念不著我的好,我又何必為她賣命,當她宣傳的版面。
眾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望著我。
他們都知道平時我嫉惡如仇,最討厭歪風邪氣。
謝知奕緊緊握著胸牌,面上還在推辭:
「這樣不好吧,何醫生你快把胸牌拿回去,我怎么能壓你一頭呢?」
江舒儀按住他,柔聲道:
「這都是你應得的,別推辭了。」
轉頭命令我:
「何遇你把診室的東西收拾出來,回頭知奕要搬進去。」
一唱一和,真讓人惡心。
我無所謂道:「行。」
這次,連江舒儀都忍不住多看我一眼,眸光一動:
「何遇留下,其他人都先走吧。」
估計又要敲打我一番,讓我不要與謝知奕為敵。
卻沒想到,她拿出來一個病歷本:
「何遇,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不關心你?我認真看了你的病歷本,知道你沒事才沒去看望你的。」
「知奕很像年輕時候的你,很有天賦,咱們醫院很需要這樣的人才,你就先受點委屈,等把知奕培養出來了,我就給你轉崗,以后你就不用受累了。」
好大的一張餅,可我早就吃膩了。
我點點頭,她才一臉滿意讓我離開。
不過,我可不是什么任人欺凌的軟柿子。
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我反手往內網傳了一封舉報信,請股東調查江舒儀和謝知奕的違規操作。
2
寫完,我收拾好診室自己的東西,捂著砰砰直跳的脆弱心臟回病房休息。
只是沒躺多久,江舒儀就過來查房,一把將我薅起來。
「何遇,你都可以行動了,為什么不上班還回病床躺著?」
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給我套上白大褂,一粒紐扣一粒紐扣地認真系好。
「醫院本就床位緊張,你多躺一天,病人就少躺一天。而且你休息這兩天,不知道多少病人沒得到醫治,你不覺得愧疚嗎。」
要是以前的我會因為她這樣的親近臉紅心跳,因為她的PUA深感愧疚,可現在只覺得厭煩。
她對自己的病人心細如發,每次都堅持病人徹底病愈后再出院,收到的錦旗一大筐,夸她杏林妙手。
可我這個剛做完手術的病人躺一躺,在她眼中卻是偷懶。
「謝知奕現在是主治醫師,占著我的診室,我這個心臟病患者還不能休息了?」
她理所當然道:
「你可以去問診啊,眼里一點活都沒有,剛才知奕說手下的護士和他磨合的不是很好,你去給他打下手,配液去。」
像被人從腦后敲了一棍,我不敢置信:
「你讓***男護士的活?」
遙想我名牌大學畢業,是業內赫赫有名的天才,當初全國最有名的醫院邀請我,我為了陪江舒儀婉拒。
最優秀的課題組請我,我置之不理。
為了推江舒儀上位,我一個本性散漫的人,為她做了盡職盡責,24小時待命的何醫生。
她第一次看到我連續做了三臺手術暈倒,哭得涕泗橫流,說等她當上院長就提拔我做閑職,決不辜負。
現在她竟然讓我給謝知奕當護士,打下手。
難怪我媽讓我別娶江舒儀,說她功利心太重,將來會委屈我。
過來人的經驗果然沒錯。
婚姻到最后,總是一地雞毛。
江舒儀冷笑看我:
「讓你當男護士委屈你了?要是別的醫院早就把你辭退了,人家知奕比你年輕比你上進比你謙虛,你怎么不知道和人家學著點呢?」
我只是覺得好笑。
江舒儀口口聲聲說自己對謝知奕好,是因為在他身上看到了曾經的我,不由得產生了彌補心理。
可對于真正陪在她身邊,走過艱難時刻的我卻視而不見。
說實在的,七年感情我放不下。
所以一直自欺欺人相信她,順著她,努力加班加點干活,想讓她看到我的付出,以為把謝知奕帶出來以后她就會收心。
現在我明白了,七年感情,比不上謝知奕對她半年的獻媚討好。
「我確實沒有謝知奕那么油嘴滑舌,三言兩語給你哄得團團轉。」
江舒儀擰眉:
「何遇你什么意思,想離婚?」
她真的很知道怎么拿捏我。
以前我渾渾噩噩的,生命里除了工作就是她,想到和她離婚,無異于要了我半條命。
可死過一次的我明白,什么都沒有自己重要。
這兩天,我無數次后怕,要是真的下不來手術臺,母親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我為了她和家人關系一直很僵,現在只想好好回去陪伴他們。
江舒儀見我不語,還以為我又怕了,眉眼一挑,紅唇微張。
「我就知道你不敢——」
我卻打斷她,冷冷道:
「離婚,現在就離!」
3
江舒儀愣在原地,秀眉微皺。
很快,她不在意般聳了聳肩:
「何遇,你現在翅膀硬了,真以為我不敢和你離婚啊?」
「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哪點嗎?就是你這種不知道哪來的狂妄和自信,在臨床上我不比你差,在管理上你沒我有經驗,你知道你在我閨蜜眼里就是個軟飯男嗎?」
「知奕就不一樣,他一口一個學姐地喊我,眼睛就和小鹿一樣單純可愛,還勤學好問,總是圍著我關心我,不像你,每天除了油鹽醬醋茶想不出和我的第二個共同話題。」
「要是真離婚了,后悔的只可能是你。」
七年來相知相伴,我在江舒儀這里得到的評價竟是軟飯男。
我天天油鹽醬醋茶,還不是因為江舒儀說醫院資金緊張發不出工資,要優先發給別人。
誰能想到名牌醫院的主治醫師,竟然已經三年沒領過工資。
以前我戀愛腦上頭,變著花給江舒儀省錢,工作日連軸轉,休息日全國各地做飛刀手術賺點外快,忙的腳不沾地,她卻怪我不夠單純可愛。
謝知奕不愁吃穿有人寵,能不單純嗎?
之前我不小心看到過謝知奕的工資條。
他一個實習生每月一萬八,我八千。
我還安慰自己薪資倒掛是正常的,不然醫院怎么招頂級人才。
現在想想,我就是被賣了還幫數錢的蠢貨。
看著江舒儀,我唇角諷笑:
「當初你骨折受傷,我拋下一切伺候了你一個月的時候,你可不是那么說的,你說我是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還記得那時候是熱戀期,江舒儀在給我送早餐的路上不小心被車撞了,滿臉是血,還笑著說她沒事。
做檢查時疼到臉都白了,也不忍心抓疼我,只把自己的下唇咬出斑斑血跡。
江舒儀愣了一下,也嘲諷一笑:
「你是我老公照顧我天經地義,而且你以為自己照顧的很好嗎,還不如護士呢。前段時間我感冒了,你只知道給我泡感冒靈,知奕卻會帶我去江邊散心!」
一切對往日的美好幻想都消散了,只剩下***骨感的現實。
我曾經深愛的妻子,現在在我面前一句句提著別的男人的好。
她自己是醫生,難道能不知道感冒忌諱外出吹風。
難怪有天回來她病情加重,高燒不退。
原來她喜歡的,就是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似乎說得煩了,她擺擺手,嫌棄地斜我一眼:
「行了,要不是看在你和我結婚七年的份上,我早把你開了,何遇你要是懂事的話,就把要離婚的話收回去,乖乖滾去配液,我還要去查房沒時間和你廢話。」
心頭驀地燒起一把火,我下意識抄起手邊東西砸她。
剛好薅起來一盆綠蘿。
她拍拍身上的泥土,一雙美目深深地,厭惡地看著我,轉身出了病房。
「瘋子,你回頭去看看精神科吧。」
我都覺得我是瘋了,被她逼瘋了。
天天照顧她,卻照顧出一個冤家來。
我臉色陰沉,看著身上我穿了七年的白大褂發呆,腦海中天人交戰。
離開吧,徹底和江舒儀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可這家醫院畢竟是我奮斗了七年才發展到如今規模,有些不舍。
卻沒想到,沒一會兒,江舒儀折身回來了。
她腳步如風,用文件夾戳我腦袋。
堅硬的外殼弄得我很不舒服,偏過頭去。
下一秒,她又拿文件夾拍我的臉,陰惻惻道:
「何遇你長腦子了嗎?啊?內網舉報,你忘了我是院長了?」
「我告訴你,知奕我保定了!」
4
冰涼的文件夾被侮辱性地拍在我的臉上。
我咬了咬后槽牙。
當年看她在門診受委屈,我低頭跪求我媽動用關系給她開了后門調去行政崗。
她卻以為是自己的努力被領導看見,現在,更用所謂的院長身份壓我。
江舒儀身后,謝知奕鉆出來含淚祈求我:
「何醫生想不到你還是不愿意放過我,要不是我認識股東會的秘書,可能都不知道這封舉報信,你舉報我可以,不能耽誤學姐的前程啊!」
江舒儀目光一凜,冷斥道:
「何遇你知不知道,要是我沒攔截這個舉報信,不光知奕要被趕出醫院,我也吃不了兜著走!你還真是不知悔悟,不適合我們醫院的發展,給我滾。」
她手指在手機上動了動。
一分鐘后,一條消息同步到了醫院所有群里:
「住院醫師何遇頂撞上司不服從命令,醫院已解除和他的勞務關系,以儆效尤。」
真好,不用我再糾結選擇了。
我一把將自己穿了多年的白大褂脫下來,直接扔她身上。
白大褂的衣角,還有她早年專門為我縫的一朵五瓣黃花,被我摩挲地開了線。
看我不聲不響穿著病號服就走,江舒儀凝眉,悄然攥緊雙拳。
我出了醫院,直接給我媽打電話:
「媽,我錯了,江舒儀確實不是良配,我還是回去繼承咱們家的醫院吧。」
「對了,舅舅是不是在衛生局上班啊?我有一起嚴肅的醫療事故需要他解決一下,要不然引爆輿情了影響很大。」
本來我內網舉報,是想留一線,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頂多吃點處分。
可沒想到他們反而變本加厲,逼我離開醫院,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的行醫執照都吊銷了,還怎么猖狂。
我媽義憤填膺:
「回來就好,你和那丫頭離婚的事情我來處理!」
回到自家醫院后,我住進了VIP病房。
晚上,我正吃著營養豐富的病號餐,以前的同事卻給我發消息問:
「小何,你老婆發的朋友圈是怎么回事?」
點進去才發現她寫了篇五百字的道歉小作文。
一開始我還以為她是知道自己錯了,用這種方式和我道歉。
定睛一看把我氣得不輕。
核心提煉出來就兩點:
1.她放任謝知奕給我做手術,導致手術出了一點小問題,代他道歉。
2.謝知奕他還是個孩子啊,天賦異稟未來可期,現在承受了不該承受的壓力,希望大家多給他一點機會改正。
謝知奕還在底下評論:
「對不起,我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但我對醫學的熱愛無罪!」
股東見狀紛紛點贊安慰:
「哪有人一輩子不出錯,我看小謝認錯態度挺好的,又沒鬧出人命,這個小何真是有點過分了。」
這條朋友圈與其是說是道歉,不如說是因為舉報的事給醫院股東打招呼,暗示是我胡攪蠻纏。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一周后,我徹底修養好了,直接殺回了江舒儀的醫院。
江舒儀正和謝知奕在科室接受媒體采訪,挨得極近,共同拿著一面寫著醫者仁心的錦旗。
望見我,她屏退閑人,唇角微揚:
「你是知道知奕拿錦旗了眼紅,故意來搗亂的,還是說你知道外面多不好混,想回來求我原諒?」
「這幾天不在家,怕我真和你離婚啊。你好好給我和知奕道個歉,說你以后絕對不會舉報了,我就勉為其難讓你回醫院繼續當個男護士吧。」
謝知奕穿著主治醫師的白大褂一臉得意,把錦旗高高掛在墻上:
「何醫生,這是你的病人復查時候送的,說起來也有你的一半,你就回來吧。要是你想的話,我的座位你隨時可以坐,再過過主治醫師的癮!」
我嗤笑一聲:
「不用了,與其當打工人,不如當院長。」
江舒儀聽出我言外之意,上下打量我一眼:
「何遇,早讓你去看看精神科你不聽,現在妄想癥這么嚴重了?要是你能當院長,那我從此隱退,不再混跡醫學界。」
謝知奕捂唇哂笑:
「何醫生,在我們面前你就不用吹牛了,你現在回來不就是因為在外面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嗎?你好好和學姐道歉服軟,什么事也都過去了。」
說話間,衛健委主任來了。
我抬手看了眼手表。
來的還挺早。
江舒儀立刻換了副表情,諂媚迎了上去:
「王主任您怎么來視察工作了?我們醫院啊最近又收了不少好醫生,發展可謂蒸蒸日上。」
「這是謝知奕,我們醫院的好苗子,未來的王牌醫生!」
謝知奕擠開我,驕傲地像只斗勝的公雞。
卻沒想到,王主任當即把手上文件甩在了江舒儀臉上,一臉沉郁:
「還在這嬉皮笑臉?有人實名舉報你們違規操作,上面很重視這件事,你們的行醫執照是保不住了,想想怎么和人家私下調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