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的侯府世子大婚當天悔婚,改娶丞相之女為妻,逼我為妾。我不愿為妾,轉身與乞丐定親,世子大怒,摔碎了乞丐給我的聘禮鐲子,強行納妾。沒想到乞丐卻是魏王,我一躍變成了魏王妃,世子后悔,丞相女捉奸,兩人...
接親的人交頭接耳,竊笑著。
“一個小門小戶的庶女,還想高攀咱世子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
“世子爺哄著她才定的親,瞧她居然真信了。”
沈心柔攀附在陸晏升的身上,眼神惡毒:“晏升,她既然這樣說,不如真把她嫁給乞丐呀。”
“到時候看她會不會跪著來侯府求你。”
“心柔說得對,今天你要么同意給我做妾,要么就滾去嫁給乞丐!”
陸晏升勾起一個戲謔的笑容。
附近的乞丐都被侯府的人帶了過來,一聽能白得一個美嬌娘,一道道如狼似虎的貪婪眼神看向我。
污言穢語不絕于耳,我捂著腫脹的臉,被看得一陣發抖。
陸晏升欣賞著我狼狽的模樣,得意的勾起唇角:“做妾,還是嫁乞丐?”
我忍下心中酸澀,環顧乞丐群。
一個年輕的乞丐微微垂首,面容平靜,我視線所至,他輕輕抬起了頭。
“我選擇嫁乞丐。”我恨恨的瞪著陸晏升。
2.
與其給他做妾受沈心柔的欺壓,不如嫁給乞丐為妻。
我走向渾身臟污的乞丐:“我楚瀟瀟今日與你定下婚約,你愿不愿意?”
陸晏升猛地沉下臉,聲音含著怒火。
“你瘋了?他就是個又臟又臭的乞丐,怎么比得上我!”
“更何況你從小和我一起長大,誰不知道你都被我玩爛了!你以為他會要你嗎!”
我沒想到陸晏升竟然會在眾人面前提起那件事。
怒聲反駁:“你說謊!我跟你什么也沒做過!”
陸晏升還想說什么,乞丐卻直接擋在了我身前。
“陸世子,大婚當日悔婚,當街毀壞一個女子的清白,實非君子所為!”
陸晏升大怒:“你一個臭乞丐也敢教訓本世子,來人,給我打!”
兩個侯府侍衛上前就要按住乞丐。
我心中一驚,把乞丐拉回身后。
“你護著他!?”陸晏升緊握雙拳,暴怒至極。
“陸晏升,你還要胡鬧到什么時候,我說了我選嫁乞丐!”
乞丐聲音平靜:“姑娘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
“好,既如此,三日后,我來娶你。”
我心中一陣感動,今日陸晏升帶人百般刁難我,竟然是一個素不相識的乞丐替我出頭。
我與乞丐定下婚約,拔出了自己的玉簪送給他。
陸晏升被氣得發抖:“好,楚瀟瀟,你有種!”
“寧愿嫁乞丐也不嫁我,希望你日后別跪著求我進侯府!”
說完,陸晏升一揮馬鞭,憤憤離去。
父親追趕無果,一氣之下把我關了禁閉。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心中涌起一股悲涼。
我與陸晏升青梅竹馬。
十七歲那年,上元節燈會,陸晏升不顧禮節,強行把我灌醉。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整夜,即使什么都沒發生,也足以毀了我的清白。
他靠著那一夜的緋聞來楚府提親,與我訂了婚。
他說他只是太愛我才做了錯事,他說他會愛我一輩子。
哪想到一個月前的宮宴上,沈心柔一曲驚鴻舞,陸晏升一見鐘情。
之后,陸晏升便不顧與我的婚約,與沈心柔頻頻相會。
我撞見他們接吻,他卻說:“你一個婚前不檢點的,我愿意要你已是大恩,別不知好歹。”
早在那個時候,我就應該知道,那個青梅竹馬,與我一起嬉戲玩鬧,對我照顧無微不至的陸晏升已經死了。
十幾年的情誼,終究比不過曇花一現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