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會上,死對頭魏清越送了我一枚戒指。戴上右手中指后,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來財來財來財!結果,財沒來,彈幕來了。“哦莫!女主寶寶把求婚戒指戴上了!男主內心狂喜!”“這戒指可是男主成年第一天就親自去定做...
生日會上,死對頭魏清越送了我一枚戒指。
戴上右手中指后,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來財來財來財!
結果,財沒來,彈幕來了。
“哦莫!女主寶寶把求婚戒指戴上了!男主內心狂喜!”
“這戒指可是男主成年第一天就親自去定做的愛情信物!”
“女主寶寶快回頭看看男主吧,他在很陰暗地愛著你!眼神都快拉絲了!”
我一臉懵逼地看向坐在沙發角落的魏清越。
他正用一種虎視眈眈的眼神盯著我。
我眉心狠狠一跳。
心里哀嚎:老天爺啊!我要的是財!不是桃花債啊!
......
沒人會和自己的死對頭談戀愛。
除了我。
因為他那張臉實在長得過于優越。
冷冷清清的讓人很有征服欲。
我就特別好奇高嶺之花被摘下后是怎樣枯萎的。
我和魏清越是死對頭,也是青梅竹馬。
年輕的時候,情竇初開,看到帥的就走不動道。
某天喝了點小酒,微醺上頭,臉一紅,膽一大,就直接沖他表白了。
本來也沒指望他會同意。
甚至連被拒絕后狡辯的臺詞都想好了。
但結果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同意了。
那一瞬間,我都懷疑他是不是也喝多了。
不過和他談了一年不到,我就提了分手。
我至今還記得他當時紅著眼眶問我原因的樣子。
像只被拋棄的忠犬。
但不合適就是不合適。
我又是一個三分鐘熱度的人,玩夠了就不想玩了。
全世界的帥哥那么多,我總不能在他一棵樹上吊死啊。
后來,我確實又找了不少帥哥。
但每次都被魏清越給攪黃了。
他總像一個討債鬼一樣掌握我的所有行蹤。
每當我和新的曖昧對象要進一步約會時。
魏清越就會陰魂不散地出現在我面前破壞氣氛。
憑借他那張冷臉和毒舌的話語,三言兩語就將對方擊潰。
不過,最近我又和一個男的走得很近。
好巧不巧,又被魏清越給發現了!
晚上回家被他截在門口。
他將我壓在墻角,嗤笑揶揄:
“在他面前表現得這么乖?”
“那他知道你向我索吻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嗎?”
我反手就是給他一巴掌。
但很明顯給他打爽了。
他勾起唇角笑的時候差點沒把我的魂給勾走。
果然帥哥輕輕一出手就能撩動我的心。
“怎么,還沒談上就開始維護他了?”
魏清越怒極反笑,俯身湊近。
“你就這么喜歡?”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管不著。”
他現在這副樣子,我只當他是嫉妒我有人追。
而他在被我甩了之后就再也沒談過。
在吸引異性這方面贏過他,我一直很引以為傲。
畢竟其他方面,我都輸得很徹底。
也只有不斷地接觸不同類型的帥哥,過幾把癮。
他越是破防,我就越是興奮。
只是,我總感覺,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