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安從小生活得很辛苦,我只是從他身上看到了另一個我,無所謂其他,我就是想幫他,寄人籬下的滋味,像你這種豪門闊少又怎么可能會懂!”臥室的門被人用力關上,路星延看著她的背影,輕笑一聲,可是眼底卻漫上了一...
路星延的心早就麻木的感覺不到疼痛。
宋梔年不是不知道他有潔癖,卻還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將買給他的巧克力給林紹安吃。
他嗤笑一聲,雙眼冰冷不帶任何感情地看著宋梔年,“如果我說介意呢?”
路星延拎起巧克力盒和禮物直接丟進垃圾桶內。
半個小時前,他就已經收到了林紹安發來的視頻。
視頻里,林紹安貼心地拿出宋梔年曾經從拍賣會上為他拍下的禮物,要宋梔年借花獻佛送給他。
而宋梔年,竟然真的就聽了他的話,將禮物帶回家來羞辱他!
見路星延不領情,宋梔年的臉色頓時黑了起來,嘴里說的話也冷了幾分。
“紹安從小生活得很辛苦,我只是從他身上看到了另一個我,無所謂其他,我就是想幫他,寄人籬下的滋味,像你這種豪門闊少又怎么可能會懂!”
臥室的門被人用力關上,路星延看著她的背影,輕笑一聲,可是眼底卻漫上了一層悲涼。
原來在宋梔年的心里,他只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豪門闊少。
她忘了,她口中的這個豪門闊少,會為了她,擼起袖子和欺負她的那群男生打架,會替她寫一遍又一遍的檢討書,會在她母親質問責罵她時挺身而出,更是在面對宋家那群豺狼虎豹的***下毅然決然地保護著她!
宋梔年單方面挑起冷戰,可這次,他卻不想再妥協。
林紹安的短信很快就發了過來。
“怎么樣路先生,禮物喜歡嗎?”
路星延的視線落在垃圾桶內的巧克力盒上,眼底無波無瀾。
垃圾總有垃圾的回收站。
宋總丈夫這名銜,你既然這么喜歡,就送給你吧。
路星延的工作室很快就以高價售賣出去了,為表感謝,他特地抽空請中介吃了一頓飯。
臨到尾聲,隔壁包間的人像是提前散了場,走廊里熱熱鬧鬧的嬉笑聲。
直到人群漸漸離去,只剩下幾個至交好友,停留在原處不動,她們狀若無人地談論起了私密問題。
“梔梔,你想清楚了嗎?玩玩就算了,你還對林紹安來真的啊?上次你為了他,把星延一個人丟在生日宴,你是沒看到,星延臉色有多難看!姐妹們都是看著你們一路走來的,難道真的要把事情做這么絕?”
“再說,詐死?這對星延來說,是不是有點不公平?”
熟悉的聲音,忽然就傳到了路星延的耳邊。
對方在等女人回話。
而路星延,他也在等。
直到那端的人,重重嘆了口氣,嗓音有些沙啞地開了口,“我會把公司還有我名下的車房都留給他,保他一輩子富裕無憂,這還不夠嗎?”
對面的人咋舌難言,“可星延他本身也不差錢啊。”
女人的沉默似是認可她這句話一般,卻在沒多久,輕笑出聲,“所以啊,紹安比他更需要我。”
路星延的手緊捏得有些泛白,耳邊嗡嗡直響。
連外面的人是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他***在椅子上,反倒是坐在他對面的女人有些憤慨起來。
“現在這世道,什么人都有!”
“詐死騙自己老公,和男三私奔?真是沒心肝!”
路星延恢復了平靜,他拿起茶杯輕抿一口,笑著回答她的話。
“誰說不是呢。”
回到家后的路星延,接到了他媽打來的電話。
“手續已經辦好了,你幾號的飛機?”
他看了眼手機,“三天后。”
“好,到時候我讓人去機場接你。”
電話剛掛斷,身后忽然出現一道清冷聲音。
“三天后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