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頂尖大學的醫學生,跟老婆在醫院捐精處認識。鬧洞房時,她卻和竹馬意外落了紅,把床單扔給我。我順從接過,用力搓著床單上的污漬。可她還是不滿意,親手給我套上貞操褲。直到我離開。她卻發了瘋似的到處找我。“...
我是頂尖大學的醫學生,跟老婆在醫院捐精處認識。
鬧洞房時,她卻和竹馬意外落了紅,把床單扔給我。
我順從接過,用力搓著床單上的污漬。
可她還是不滿意,親手給我套上貞操褲。
直到我離開。她卻發了瘋似的到處找我。
“江澄,就算我怎么欺負你,你都不忍心動我一根手指,這不是愛慘了我嗎?”
“既然深愛,又怎能輕易放手?”
我冷笑一聲。“
未曾愛過,何談放下?”
......
鬧洞房時,老婆林妙妙和伴郎宋昊衣衫不整地滾在婚床上。
“江澄,你不過是我買來的種豬,有什么資格管我?”
我默默遞上一整盒小雨傘,退出門外。
一陣狂笑卻從門縫泄出。
“妙妙,你老公也太大度了,我們同房他還專門來送套?”
林妙妙得意仰起下巴,美目微瞇。
“那還不都是我平日**得好?江澄,你就在門口等著,一會有需要我再叫你。”
“妙妙,我有弱精癥,根本用不著這個,我們直接來吧......”
房門關上后,里面傳出喘息聲。
周圍人的目光瞬間凝聚在我身上。
空氣中落針可聞。
雖然我是今天的新郎,可是我連林妙妙的手都沒牽過。
“其實新郎長相不錯,身材也可,她不要可以給我啊。”
我坐在沙發上,林妙妙的伴娘扭著腰坐在我腿上。
“新郎官,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跟我們小姐妹一起快樂下?”
我沉著臉拒絕了她們。
就在這時,林妙妙裹著浴巾出來,看到我的瞬間眼圈發紅,抬手甩了我一巴掌,又扔給我一件染血的床單。
語氣里是壓不住的火氣。
“看好了,這是我的落紅,洗不干凈,你知道會有什么懲罰!”
我迷惘地望著她。
猛地想起她前幾天收到的快遞,盒子里裝的是帶著鐵釘的貞操帶。
渾身冰涼一僵。
我忙不迭抱起床單跑進衛生間。
那些看熱鬧的人突然發出一陣哄笑。
他們罵我是舔狗、沒骨氣的東西,軟骨頭,天生賤種。
可我不在乎。
顫著手搓著床單上的污漬。
“林妙妙,你上輩子是人販子轉世吧?怎么把一個一米八五的醫學高材生馴養成......一條狗,有秘訣?”
“還能有什么?當然是錢啊!有錢能使鬼推磨,咱們林大小姐有錢能讓藏獒變舔狗,哈哈哈哈哈......”
他們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可我依舊不生氣。
因為,我沒有生氣的資本。
我是頂尖醫學院的高材生,可我救不活我爸爸。
還記得一個月前,我爸坐了40個小時的硬座來找我。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兒子,我胃疼。”
當天,他被確診胃癌晚期。
醫院讓準備至少一百萬。
無奈之下,我去捐精,可是杯水車薪。
這時林妙妙找上我,說看中我的***活性想要重金求子。
“放心,我知道你缺錢,伺候我滿意了,想要多少錢都給你!”
正回想著,只覺得身下一涼。
宋昊在解我的腰帶。
“乖,別動。我嘗過你老婆的滋味了,現在嘗嘗你的。”
“放心,我不白上,只要你聽話,明天我就把你爸送出國做治療。”
憤怒、惱羞在我心尖徘徊。
可我卻一動不動。
因為國外的醫療資源更好。
“你們在干什么?”
沒等我解釋,宋昊推開我,一臉無辜向她告狀:
“江澄勾引我!”
林妙妙看我沒有絲毫反抗的樣子,奪過宋昊的皮帶狠狠抽在我身上。
“江澄,你真是一條狗嗎?真的連自尊心都沒有嗎?”
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還留有曖昧的紅印。
我扯了扯嘴角。
我的自尊心啊,早就在跟她領證那天死掉了。
沒有回應,默默將床單擰干凈。
一切都收拾好后,冷不防地被人踹倒在地。
宋昊在林妙妙的指揮下拔掉我的褲子,觸及皮膚的是冰涼如鐵的貞操褲。
她得意地甩著鑰匙。
“不許取下來,要是不聽話,你爸爸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