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任務嚴格保密,去了后,你將會隔絕與外界的一切聯系,你確定你丈夫同意?”工作人員顯然有些猶豫。“確定。”沈若顏語氣堅定,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證件。在對方猶豫不決的眼神下,她給出了最后一顆定心丸。
接著他一路往下,蘇妙妙身子抖得不成樣子。
桌子上的禮盒,咣當一聲摔下地面,盒子打開是一條翡翠項鏈。
“裴總……裴太太的項鏈。”
含糊不清的男聲從視頻另一邊傳來:“別管項鏈……我現在只想吃你。”
她自虐般地聽完全程,一顆碎的不能再碎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工作人員看著失魂落魄的沈若顏,有些擔憂問道:“裴太太,你怎么了,需不需要幫忙?”
沈若顏捂住胸口,顫抖著脫下戒指:“有,這枚戒指臟了,麻煩幫我處掉。”
戒指是裴璟川親自設計的。
裴璟川用兜里僅剩的錢買了一顆最亮最大的寶石,親手雕刻成戒指,
可物是人非,他們可以共患難,卻不能共白頭。
工作人員看著她倉皇的背影,暗道:裴太太這么著急,是要趕去哪里?
將資料交給律師后,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家。
一打開門,撲鼻而來的飯香味。
一身正裝的裴璟川戴著圍裙,笑著跑過去抱她。
“老婆你怎么現在才回來,我好想你。”
男人身材高大,抱著她時像一座山壓過來。
裴璟川貪婪滾燙的氣息噴薄在她頸間。
他噴了氣味很重的古龍香水,可沈若顏還是捕捉到一絲甜膩的女人香。
視線往下,他的手腕上戴了一只陌生的手表。
不是他常戴的奢侈品牌,只是一個普通的二線產品。
裴璟川一項注重品味,小到一枚袖口都價值百萬,這么廉價的商品根本不會出現在他的選項里。
而且他曾經占有欲十足地說過,手表是用來套住男人的。
他這輩子只會戴老婆送的手表。
可如今,他不僅戴了,還摘下了沈若顏送他的手表。
她盯著表。
“換表了?”
裴璟川身體微僵,很快反應過來。
他牽著沈若顏坐在沙發上,討好般地蹲下,艷麗的桃花眼里全是她。
“秘書弄錯了,你要是不喜歡,我馬上丟掉。”
說完他摘掉手表,一氣呵成扔進垃圾桶。
“惹老婆不開心是我不對,現在有沒有消氣?”
他滿目柔情。
夕陽的余暉透過玻璃窗灑在他清俊的側臉上,給人一種溫暖安定的錯覺。
沈若顏表情有些愣愣的。
她不明白,一個人的表象和內里,怎么會分裂到這種地步。
他變戲法地拿出一個精美的禮盒,聲線干凈又溫柔。
“老婆,結婚七周年快樂。他們都說,有情人難逃七年之癢,可我每天醒來更覺愛你。”
“老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永遠相愛。”
男人單膝跪地,目光溫柔堅定。
如果他手腕上沒有那些細密的抓痕,這話也許會更真實些。
沈若顏心臟又疼又麻。
他是怎么做到一邊和秘書翻云覆雨,一邊面不改色說愛她?
他拿出項鏈的時候,是不是還在回味和蘇妙妙恩愛的細節?
騙子。
沈若顏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克制住將項鏈扔在他臉上的沖動。
脖頸傳來冰冷的觸感。
裴璟川眼神滿是贊賞:“只有最好的東西,才能配得上我家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