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三年,滿心以為自己包養的極品男人,是個被生活推著走的***。她深陷這段感情,難以割舍,卻不知對方真實身份的冰山一角。命運弄人,殘疾竹馬的逼婚,讓她不得不忍痛提出分手。她原以為,這會是關系的終結,卻...
她的消息剛發出去,溫父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女兒,婚姻大事,你可要想好啊。就算你對穆家心有愧疚,我們還是可以用別的方式彌補的。”
溫蕎笑著搖搖頭,她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
“爸,謝謝您,我想好了。”
一夜沒怎么睡,出門的時候,溫蕎頭疼的厲害,吃了藥才穩住。
化了淡妝,換了身湖藍色的長裙。
她將長發用一個翠玉簪子盤了起來,露出了白皙的脖頸,整個人透出一種古典的美。
思雅鋼琴學院是她創辦的,有學齡前的啟蒙班,也有初級班和高級班。
今天是啟蒙班的第一個家校活動日,學院舉辦了音樂會演出。
停下車,她沒回辦公室,直接去了會場查看工作進度。
只是經過大禮堂時,聽到了小女孩弱弱的哭聲。
她循著聲音找過去,在三樓的角落里看到了縮成一團的女孩。
“子琪,怎么了?別怕,老師來了。”
“溫老師。”
小奶團子一把抱住溫蕎的脖子,哭的泣不成聲。
“大哥哥說這里有任意門,什么都可以見到,子琪想找媽媽,子琪好想見到媽媽。”
溫蕎將人抱起,一邊安撫一邊往下走。
空無一人的樓梯回蕩著孩子的哭聲,讓人脊背有些發寒。
溫蕎走的著急,腳下沒注意,一個踉蹌往下栽去。
她下意識將孩子死死護在懷里,卻沒辦法阻止下跌的趨勢。
預想的疼痛沒有傳來,她直直撞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
頭頂隨即傳來一聲悶哼,莫名有些熟悉。
來不及細想,她立刻低頭查看懷里的陸子琪,好在孩子沒事。
“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們就……”
劫后余生的笑容瞬間僵在了嘴角。
她呆呆看著面前的男人。
陸泊衍?
他怎么會在這里?
跟蹤她?
她慌得迅速往后撤了一步,卻忘記了人在臺階上。
腳下一滑,再次一頭撞進了男人懷里。
男人的大手牢牢的扣在了她的腰上,如每一次親密時刻的擁抱。
抬頭的瞬間,呼吸幾乎糾纏在一起。
金絲眼鏡下的那雙眸子,隱著幾分笑,幾分凌冽。
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裝,不似平日的慵懶松弛,多了身居高位的矜貴氣場和生人勿進的冷傲。
“爸爸。”
陸子琪伸出蓮藕似的小胳膊一下子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這個距離,這個姿勢,溫蕎的唇幾乎要吻上男人的唇,躲無可躲。
男人卻似故意一般,勾了下冷峭的唇角,帶著氣音笑了笑。
溫熱熟悉的氣息撩在唇邊。
像極了每一次將她折磨的哭出來,卻又故意不肯給她個痛快時的惡劣。
溫蕎的心亂的厲害,松開陸子琪,奮力從男人懷里掙脫。
她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亂的裙子,抬腳后退了兩個臺階。
即便如此,依舊矮了男人半頭。
“陸先生好,我是思雅的院長溫蕎,這次意外是我院管理不當所致,我代表我院給您致歉。”
她說著微微躬身。
漂亮的天鵝頸,優雅的長裙。
脖子上的同色絲巾遮住了昨夜瘋狂的吻痕。
也仿佛遮住了那個在床上勾著他的腰,嬌媚顫抖地哭求他輕一些的靈魂。
這時,陸子琪軟軟的聲音響起。
“溫老師,我爸爸不姓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