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來我家下聘那天,他的白月光被許配給了京城赫赫有名的紈绔小將軍。他不忍心她受委屈,于是已經快抬到我家的聘禮被他一分為二,一份他親自帶去聘給了白月光,一份由奴仆下給了我。我不堪受辱,去找他對峙,卻只換...
江序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目光掃過房內掛滿的紅綢,貼著的喜字,突然大笑起來,帶著嘲諷與理所當然。
“林簌,除了我,你還能嫁給誰?這京中又有誰敢娶你?”
“昨日還說要取消婚約,今日就迫不及待的布置起了屋子,林簌,你的這點心思我還能不知道嗎?”
“你現在這么跟我鬧,不就是覺得我為阿沅忽略了你,想讓我多關注你一下嗎?”
“罷了。”
他不耐煩的左右巡視,才挑揀著從腰帶上取下一個半舊的荷包扔到我身上,用施恩一般的語氣道。
“之前那些不算,這便當作是我重新下給你的聘禮了。”
“你若之后還是這樣無理取鬧,那我們的婚事只能再緩緩了。”
楚沅嬌嗔著推了他一把。
“阿序,你怎么能這樣對林小姐,她可是林府的嫡女千金,一個荷包怎么夠?”
“前幾日你下給我的聘禮都有整整六十四抬,林小姐就更不能少了。”
她這樣說著,卻朝我露出得意的笑。
江序滿不在乎的開口。
“你不懂,就算我給她一個破爛,她也會當寶貝一樣收著的。”
“你就不一樣了,唯有珠寶華服才能配得上你這樣的女子,那六十四抬的聘禮我還嫌給少了呢。”
他對楚沅滿是憐惜,轉向我時卻又是一臉倨傲。
“林簌,這可是我的貼身之物,比起尋常的珠寶,你應當更喜歡這個吧。”
“你好好收著,若是弄丟了,別怪我與你生氣!”
我吐出一口濁氣,剛想將這荷包砸他臉上,丫鬟卻在這時端著一套嫁衣走了過來。
“小姐,這是繡房那邊送過來的嫁衣,說是讓您過目。”
那嫁衣層層疊疊,用的全是上好的布料,那
上面的刺繡更是栩栩如生華美無比。
我愣了愣。
與謝清野的婚事昨日才定下,也不知他找了多少繡娘,才連夜制出這樣一套嫁衣。
楚沅看著那套嫁衣,眼中閃過一抹艷羨,拽了拽江序的袖子,紅著眼眶道。
“阿序,這嫁衣好生漂亮,林小姐穿上后定跟你十分般配,不像我那時……”
她欲言又止,臉上寫滿了恰到好處的黯然。
她前日跟江序成親時,因是事發突然,所以用的都是繡坊里的成品嫁衣,又哪里比得上眼前這套華貴精美。
江序見狀,又是溫聲安慰又是對天保證他以后會送她比這更好的衣物。
可楚沅仍是滿臉黯然神傷。
江序皺著眉,目光落到我身上,似有了主意。
“林簌,你之前退還聘禮一事害我丟盡了臉面,我即便再娶你,也斷不可能能讓你再做平妻。”
“按照我朝律例,納妾不可穿正紅 ,那這嫁衣想必你也是用不上了,此次便先讓給阿沅。”
“等以后你誕下孩子,我抬你做平妻,再重新制一件給你便是。”
楚沅眼睛一亮,嘴上說著“這樣不可吧”,手卻已經伸向那托盤中的嫁衣。
我冷笑一聲,一把拍開她的手。
在楚沅的痛呼中,我將手中荷包狠狠扔到江序臉上,冷冷道。
“讓我做妾?你江序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