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顧云霆的私人秘書,無論他提出什么要求,阮星瀾都需要立刻響應。包括陪睡服務。
主管肥膩的身子抖得像篩糠,顫巍巍地交代了一切。
“是蘇總讓我做的,她說事成之后,就給我升職加薪......”
聽到是蘇芷薇的安排,顧云霆憤怒的火焰瞬間消散一大半。
蘇芷薇?她還是這么不懂事!
可他又能怎么辦?
誰讓他那么愛她。
顧云霆只能將怒火宣泄在主管身上,狠踹了幾腳后,厲聲喝道:“滾!從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顧氏的員工。”
主管偷雞不成蝕把米,但迫于顧云霆的威勢,只能灰溜溜地撿起衣服離開。
房門關閉,顧云霆晦暗的目光落到床上的阮星瀾。
她已經被藥效折磨得失去理智,自行脫去了所有外衣,臉色潮紅,壓抑著輕聲的喘息。
三年以來,顧云霆從未見過她動情成這副樣子。
眼前香艷的一幕幕猶如導火索般點燃了他本能的火焰。
顧云霆再也忍耐不住,拉扯開領帶,利落地解開襯衫的扣子就壓在了已經神志不清的阮星瀾身上。
他用力粗暴地吻住她的唇,仿佛天雷勾地火,久旱逢甘霖,阮星瀾也渴望著回應他。
幾乎吻到喘不過氣后,顧云霆才松開了她,急切地就要解開自己的皮帶。
這時阮星瀾忽然有了片刻的清明,對上了顧云霆深邃的雙眼。
那是,移植了沈海眼角膜的眼睛。
猶如晴天霹靂,阮星瀾猛然間清醒,驚恐地裹緊被子向后縮去,慌張地大喊道:“別碰我!”
顧云琛一怔,隨即輕聲安撫著她,“別怕,是我。”
就在他伸手想要牽住她的時候,阮星瀾冰冷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我知道,你是顧云霆,你不能碰我。”
沒料想過會被阮星瀾拒絕,顧云霆一陣錯愕后,再次解釋:“阮星瀾,不是我給你下的藥,我是來救你的!”
“我不管!你就是不能碰我!我已經離......”
話音未落,被她的拒絕觸怒的顧云霆竟然憤怒地強行將她壓在身下,堵住了她的唇。
他發了狠,仿佛要將她吞吃入腹才肯罷休。
憑什么?憑什么抗拒他!
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他對她有多好,她都不清楚嗎?
都提供了三年的服務,現在來拒絕他,裝清高給誰看!
痛!
顧云霆松開了阮星瀾,感受著口腔中的鐵銹味冷笑了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敢咬破他的唇。
“阮星瀾,被我睡了這么多次,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沈海已經死了!你只有我......”
“和我睡了這么多次,你不還是蘇芷薇的人,不是嗎?”
顧云霆發火發到一半,就被阮星瀾漠然的話語扼住了咽喉,陷入了沉默。
所以,她的心里還是只有沈海是嗎?
明明是有理有據的反駁,可顧云霆不知為何就是不爽。
他煩躁、氣悶,和一個死人慪氣,就好像拳頭打在棉花里,難受得使不上力。
“二十萬,可以嗎?”
沒想到經過良久的沉默,顧云霆居然說出了這句話。
阮星瀾嘲弄地看著他,甚至覺得眼前的男人有點可憐。
他還以為她是用錢就能提供服務的女人嗎?
錯!大錯特錯!
“我報警了,也叫了救護車,你再不走,我就告訴警察,你也是共犯。”
目光對視中暗流涌動,顧云霆最終陰沉著臉把門摔上后離開。
阮星瀾,你到底哪來的底氣。
竟敢一次次地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