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季子川總是很懂事,懂事到很少說話,很少笑。但那天他笑的很開心,喜滋滋的給江姝戀分享著自己的新發現:“媽媽,我發現無論送什么禮物給爸爸,他都不笑。”“但是他只要一看到茉莉花,總會彎一彎眼睛,我送昨...
季容生走過去的步伐一瞬間停住,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江姝戀艱難的從地上爬起,那刀疤男似乎接到了白若曦的眼神暗示,抬起腳狠狠的碾在了她的十指上。
江姝戀疼的干吸了一口氣,卻被她強壓了下來,她倔強的仰著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季容生,帶著最后的希望,緩緩的開了口。
“季容生,我從來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
“你信我還是信她?”
季容生為難的目光來回的在江姝戀和白若曦兩個人面前猶疑,猶豫的張開了唇,又閉上,反復幾次,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白若曦見了他的模樣,腿一軟跪在了他的面前,眼里含著失望,帶著哭腔望著他,拿出了殺手锏:
“季老師,你忘記了心月姐是怎么走的嗎?”
“也是她,是江姝戀慣會裝可憐,當初她害死了心月姐,現在她又不愿意放過我......”
“你難道忍心見我走上和心月姐一樣的路,一樣被她害死嗎?!”
季容生望著白若曦那雙和樓心月基本相同的眼睛,好像一瞬間被拉回了樓心月喝農藥的那天下午,血染紅了他的襯衫,樓心月看向他的目光里也是帶著難言的悲傷,深處藏著痛徹心扉的失望。
一剎那,季容生只感覺心里的一根弦“啪嗒”一聲斷了。
他看向江姝戀的目光恢復了冷漠,面對滿頭冷汗的她,心里也似乎再也沒什么波動了,季容生心疼的扶起白若曦,將她緊緊的抱入懷里,似乎這樣就可以彌補他對樓心月當年的愧疚。
刀疤男卻沒耐心的打破了眼前的溫情場景,他指著季容生,眼珠子骨碌骨碌轉了轉,“你是她男人,你替她給錢?”
季容生緩緩松開了白若曦,再也沒有看地下的江姝戀一眼,淡漠的開口:
“她自作孽不可活,既然敢做壞事又不給錢,那就把她送到警察局。”
“這樣的女人不配做我的愛人。”
“教唆別人去性侵女學生,這樣的罪行夠她判上個十年八年了。”
江姝戀聽到這句話時,目光不受控制的定在了他的身上,全身像是被抽干了血,徹底倒在了地上,失望的笑出聲,混著眼淚和血深深的滲入了石磚里。
那混混一聽這話,也樂的笑出了聲,他和白若曦不動神色的交換了下眼神,又懶洋洋的說,“行啊,正好這樣就可以徹底毀了她了。”
“就是現在這年代,給警察告狀也得講證據嘛,你說我和你懷里這女的都是當事人,萬一警察不相信我們咋辦?”
“別最后還反咬一口,說是我們兩個故意串通起來害你老婆呢!”
季容生皺了皺眉,認真思索了片刻。
“若曦是個善良的女孩,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我相信她。”
“反而是江姝戀,她年紀小時就不學好,有心計的靠近我奶奶,違背倫理,嫁給了我這個老師......”
“后來三番兩次的害心月出事,生下的兒子一樣不是什么好東西,吸走了心月孩子的陽氣......也許讓她去蹲大牢,還可以叫她改過自新,發現自己的錯誤。”
江姝戀聽完他的一副言辭,自嘲的扯了扯唇。
季容生這樣是非不分,黑白顛倒的人,她到底為什么執迷不悟的喜歡他這么多年。
她一直以為只要可以堅持下去,她總會焐熱這顆冰冷的石頭,結果呢,到頭來兜兜轉轉,兒子死了,而她多年的辛苦被否認的干干凈凈,如今還要被誣陷進大牢。
季容生思考了許久,才認真的開口,“我明天幫你們作證,我會親口說江姝戀指使混混猥褻你,還若曦一個清白。”